“大皇姐,你盯著弟弟做什麼?看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就是覺得玄弟你今日穿得格外顯眼,才多看幾眼。”
可不就是顯眼,沉香褐織金騎裝,金冠,金鑲玉帶,脖子上再掛上一個金燦燦的長命鎖,活一個嶄新發亮的顯眼靶子。
“還是大皇姐有眼,這可是昨夜我自己心搭配的,母妃不能欣賞也就罷,居然還說出不忍首視這等讓小孩兒心寒的話。”
衛迎山移開目,免得多看幾眼,眼睛被刺傷:“你今日騎的不是奔騰?”
“不是奔騰,奔騰長得太快,我現在己經駕馭不了,這匹馬是從馬司新挑選出來的,賓士。”
嘶!
奔霄不滿的嘶鳴一聲,賓士的小馬駒下意識後退兩步,顯然是被嚇到了。
“奔霄居然對賓士哈氣!”
難怪馬司的侍說奔霄的脾氣和大皇姐一樣喜怒不定,衛玄氣呼呼地瞪著它。
“你的馬名字太霸氣,過了奔霄的風頭,它在不開心呢。”
衛迎山看了下時辰,問隨行的雲騎尉:“青山鏢局可派人去了?”
“回殿下,己經派人前去告知。”
“先出發吧。”
“是!”
雲騎尉手臂向前揮,馬蹄叩擊青石板,由緩至疾,衛玄看了眼旁邊的大皇姐,見沒有指示夾馬腹跟上。
白的臉蛋上是止不住的興,天高皇帝遠,出了京城,將不父皇母妃的約束。
結果很快他便知道自己還是高興得太早了,沒有父皇母后還有心狠手辣的大皇姐。
等鐵騎從城門口出來,真正姍姍來遲的南宮文被攔在城門口。
現在還不到開城門的時候,需得按規矩一批一批的放行,恰好等衛迎山一行出來城門便要再次關上。
“山兒,山兒,老子還沒出來呢!快讓他們行個方便!”
眼見城門要被關上,南宮文站在城門口大喊,他昨夜喝多了,結果今早睡過了頭。
老岑老朱幾個居然沒喊他,要知道以往他和山兒出遠門,時間還沒到一個比一個喊得歡,果然還是在嫉妒他。
守城的兵關城門的作一緩,這位大漢他們面,經常半夜在街道上飛簷走壁,抓到賊找不到衙門便會把人丟到他們這裡。
“先別管,老子和你們昭榮公主認識。”
南宮文瞪著站在不遠故意使壞死孩子,還不快過來把老子弄出去,就說好好怎麼一到他過來兵就關城門,原來是有人授意。
衛迎山策馬來到城門口,抬手示意兵放行:“南宮老二,真不是我說你,連小孩兒都比不上,”
“是哩是哩,連我都比不上。”
。膛起馬立玄衛的來過著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