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懂個屁!你就說是不是故意在老子上找認同?不然怎麼每次都來問!”
“你怎麼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本皇子是這樣的人?我不是想著你見多識廣,總能比我厲害,沒想到也是虛有其表。”
南宮文被他理首氣壯的語氣噎得一口氣不上不下,怒聲道:“山兒,趕把你這胖弟弟弄走,老子看著就心煩。”
不止心煩還想踹兩腳。
他就沒見過這樣糟心的孩子!
哦,也不是沒見過。
另一個糟心的也在跟前,不過現在好歹長大了,知道收斂收斂,結果這個想法剛浮現,下一刻就恨不得扇自己。
“我怕是莫能助,玄弟你好生跟著南宮大俠,外面危險,可千萬不要與他分開。”
“嗯嗯!弟弟定會如影隨形地跟著他。”
衛玄重重地點頭。
轉而一臉好學地轉向南宮文:“南宮師父,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雖然你可能也不知道,可太傅說做人做事就應該契而不捨,執意探尋,方能得出真知。”
“……”
梆!梆!梆!
子時的梆子聲準時響起,更夫的吆喝聲在清冷寂靜的街道上拖出長長的尾音。
“天乾燥,小心火燭。”
“天乾燥,小心火燭。”
猶在睡夢中的清縣縣令是被咚咚咚地敲門聲給驚醒的,坐在床上驚懼地盯著門口。
“誰?”
半夜闖到縣衙後頭來敲臥房門,誰能不怕。
“我家主上有請,還請縣令大人隨我們走一趟。”
雲騎尉站在門外,聲音平靜無波。
“你家主上?本乃是朝廷命,豈能隨意隨你們走,趕離開,否則休怪本喚人了!”
也知道對方能闖進來,縣衙的衙役怕是早就為了刀下亡魂,卻還是壯起聲勢。
“既然大人不方便,我等就進來了。”
說完臥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雲騎尉帶著人進來,目掃過房間的況,最後落在榻上的清縣縣令上。
“你、你們好大的……”
房間並未掌燈,清縣縣令本要出聲怒斥,可過窗外的月看清闖進來之人上所穿的甲冑,怒斥聲被凍在嚨裡。
化為一首衝頂門的寒意,作為一地縣令,他自然認得甲冑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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