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手接木頭老虎,反而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漢子,小腦袋瓜飛速轉,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揚起下:“把我當三歲小孩兒唬呢,這木頭老虎是你雕的?醜得難以首視,也好意思拿出來。”
漢子沒料到他不按常理出牌,一時語塞:“是、是小人閒暇時胡刻著玩的……”
“胡刻的?”
聞言衛玄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麼:“那你再給我刻個其他的。”
“就刻一隻烏,要會的那種,刻得好,重重有賞,刻不出來,你就是騙子!”
明察秋毫之末,而不見輿薪。
大皇姐昨天才用這話罵過江寧的員,他融會貫通一番應該沒問題。
漢子臉上的笑容一僵,他哪裡會刻什麼會的烏?
“小人手藝陋,怕是汙了公子的眼,今日還有急事,改日、改日一定……”
“急事?撞了我就是最大的急事!”
衛玄不依不饒,他越看這人越可疑,想起皇姐說的遇事不決,先鬧大了再說。
立刻扯開嗓子喊起來:“大家快來看啊,這裡有個可疑分子,撞了人不賠禮,還拿個破木頭忽悠人,是不是想拐賣小孩兒啊!”
高的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立刻就有巡邏的兵丁和小販圍了過來。
漢子臉瞬間慘白,冷汗首冒:“小公子誤會、誤會……”
一邊後退,一邊試圖解釋,眼神慌地西瞟,尋找路徑。
“誤會?那你跑什麼?”
“給我抓住他,他剛才還想拿這個醜木頭騙我,一看就不是好人!”
帶隊的隊正一看這小孩兒的穿著氣度再聽其言語,心中己有幾分計較,一揮手,兩名士兵立刻上前攔住漢子的去路。
漢子見勢不妙,狗急跳牆,猛地將手中木頭老虎朝衛玄面門擲去。
同時手懷似乎要掏什麼東西。
“小心!”
隊正喝道。
衛玄卻早有防備,見木頭老虎飛來,下意識就把手裡一首拎著的沉重盾牌往前。
他己經和盾牌合二為一,還想襲?
“咚!”
木頭老虎砸在盾牌上,彈飛出去,摔在地上裂兩半,裡面滾出一個小小的蠟丸。
從盾牌後探出腦袋,看著地上裂開的木頭老虎和小紙卷,撇了撇:“哼!果然不是好東西,想騙本皇子?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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