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公在一旁忍不住在心中嘆。
陛下這一手,恩威並施,既給了阮文庭絕逢生的機會和顯赫前程,又讓他銘記昭榮公主的恩德,將來自然為昭榮公主在江寧乃至朝中的重要助力,一石二鳥,莫過於此。
一個和小雪兒一樣文武全才,鎮守邊境十餘年的封疆大吏被調去當知府。
昭榮公主在江寧府的作再大或是連隔壁的廣平府也肅清一下,過後也生不出什麼子。
說起小雪兒,靖國公當真是氣得牙,那小子將年輕氣盛這一招己經運用得爐火純青。
生生梗著脖子從他、祁盛以及郭豫等一干武將中把能同昭榮公主共事的機會搶走。
偏生你還說不得他什麼,人家確實是年輕,與他爭倒是顯得他們失了風度。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領了去江寧協助的差事,丟下京城的事務揚長而去。
“陛下您看等阮總督到江寧就任後,能否把年雪給調回來?”
“急甚,他還能跑了不?”
靖國公一噎,知道陛下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開始腆著老臉訴苦:“您是不知道啊,他現在是非遇大事,能躲則躲,得到良機,撒就跑,臣也是怕他把懶字訣帶到昭榮公主跟前,誤了正事啊。”
明章帝帝放下手中硃筆,似笑非笑:“難怪年雪煩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他與昭榮在一誰磨誰,你難道不知曉?昭榮不將他使喚得團團轉便是手下留了。”
“況且你手底下不是還有個任勞任怨的馮嘉禮嗎?長亭侯幾次與朕提要將他調到軍營歷練,知道兵部要用人,朕可是一首沒鬆口,不過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
他兵部的人才啊!靖國公在心裡將長亭侯這老泥鰍罵了一通,盡會添!
至於陛下說的以後可就說不準,哪個以後?這還用說嗎?
馬上順杆往上爬,開始賣慘:“看來是臣無能啊,一個兩個都不想留在兵部。”
“放心,總不能真讓你兵部無人可用,你看阮宜瑛怎麼樣?”
“此子心堅韌,武藝超群,只可惜……”
只可惜將一輩子不良於行,這對一個武將而言無疑是致命的。
“無需為可惜,阮文庭這個兒心志堅定,不良於行影響不到,郭豫不是近兩日要去東衡書院授課嗎?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靖國公立刻明白過來,試探地開口:“您是說阮宜瑛如今己經……”
“該是能與昭榮打幾個來回。”
“臣謝陛下抬!”
看來他兵部又要來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