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下意識往馬車姜家馬車的方向看了一眼。
衛迎山順著的視線看過去，隨即收回目：“有意思的。”
有意思？什麼有意思？
是說？還是說……
姜媛不敢和在姜府時一樣俏皮的追問。
只是低著頭，攥手裡的帕子。
等了一會兒見昭榮公主沒有再開口而是與其他人說起話，像是當不存在一般，不咬了咬，這一步棋好像走錯了。
衛迎山也沒再看，只丟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便翻上馬，對小夥伴們道：“再不走我爹就要派人來催了，晚上在汾王府舉辦洗塵宴，你們記得過來。”
“在汾王府舉辦洗塵宴？王公貴族你怎麼沒和我們說？不會是怕我們吃了你的東西吧？”
“我也是才知道！”
“是我忘記和許季宣說了，你們別怪他。”
“……”
許季宣皮笑不笑：“我謝謝你。”
“不用謝，大家的禮都在後面，小雪兒等下會路過，你們找他拿。”
說完朝他們揮揮手策馬離開，順手將小胖兒提上馬背，路過姜府的馬車忽然停下來。
馬車前微微垂著頭的姜衡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上，抬起頭對上一張笑的臉上。
覺自己心跳都了一拍，努力維持著鎮定福了福。
“你什麼？”
“回殿、殿下，臣名喚姜衡。”
“姜衡。”
“是。”
“衡者，長久，平穩。”
似是想到什麼，衛迎山笑了笑：“你父母給你取這個字，是想讓你穩穩當當過一輩子。”
在明亮的笑容下，姜衡垂下眼。
是啊，穩穩當當，不爭不搶，不說不鬧，不管父母當年給取名字的初衷是什麼，可卻不想這樣了。
抬起頭，端正得略顯木訥的臉慢慢地亮起來：“臣不想再穩當下去，再穩當下去怕是連自己是誰都不再記得。”
“這樣甚好，穩穩當當過一輩子，是別人替你選的路，你自己選的路不需要穩當，你是誰只有你自己說了算。”
“還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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