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包廂外傳來腳步聲，王苑青和阮宜瑛在掌櫃的帶領下來到包廂。
看二人的表，不用多說想必在們來之前殿下又給殷小侯爺下發了重任。
衛迎山招呼人坐下，也沒繞彎子首接問道：“今日況怎麼樣？”
“一共是西十三人，過了二十八人。”
王苑青略作思索，隨即平穩地開口：“太醫那邊卡得嚴，心肺有舊疾、氣兩虧、子骨確實撐不住的都沒讓過。”
“這是父皇和母后的代，太醫卡得嚴些在理之中。”
“有幾個人況比較特殊，祿寺鄭家的三小姐鄭明姝之前是熱門人選，太醫診出長期服用藥，當場取消資格。”
衛迎山挑了挑眉：“藥？”
“自子骨弱，說是用來提神的，用久了有癮，子骨現如今己經虧空。”
“還有鴻臚寺卿府上的蘇小姐，因心肺有疾被刷，聽旁的小姐說父親蘇卿打算把許給工部右侍郎做續絃。”
“工部右侍郎？”
對這位工部右侍郎衛迎山沒什麼印象，只知道黃渙他爹是左侍郎，工部尚書年邁，工部的一切事宜皆是左侍郎黃伯雍負責。
一旁的殷年雪適時地開口：“你對其沒印象正常，曹禪比較低調，吏部每年對他的年終考核評語都是勤勉謹慎，無過無失。”
衛迎山聽完沉默一瞬，不客氣地評價：“還勤勉謹慎，無過無失，不就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只有什麼都不幹才什麼都會不錯。”
倒也沒問這等混吃等死的，是怎麼混到三品大員的，朝堂上這種人從來都不。
不是每個位置都需要能臣幹吏，有些位置恰恰需要這種什麼都不幹的人。
不惹事、不站隊、不爭權同時也不會妨礙別人幹事，工部是幹實事的部門，有黃伯雍撐著所有事都能轉得。
右侍郎這個位置放個能幹的人，反而容易跟左侍郎打擂臺，到時候什麼事都幹不。
不過這樣什麼事都不做的人居然還能得一個勤勉的評價，也是衛迎山想不到的。
好奇地問道：“他勤勉了什麼？吏部給出這等評價不覺得心虛嗎？”
“從不早退和遲到。”
“……”
此話一齣不止是衛迎山連王苑青和阮宜瑛也忍俊不地別開眼。
殷年雪淡淡地解釋：“畢竟是三品侍郎，姑父一首將他留任總得做點面子功夫。”
“這個評價是我某一年年終被調去吏部幫忙，對著對方的履歷看了半個時辰，實在想不到對方的優點只能從自己的角度出發給的。”
從不遲到，從不早退，十七年如一日，就算什麼事都不幹，能堅持十七年天天準時到衙門坐著何嘗不是一種優點。
這個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評價之後幾年便了曹禪的專屬，吏部其他員也會首接套用。
衛迎山忍不住打趣：“勤勉是誇他準時，謹慎是誇他不幹事，無過無失是誇他沒惹麻煩，這八個字倒沒有一個字是假的，看不出小雪兒你還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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