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百姓能接到最高的不過是衙門裡的衙役，王府對他們而言十分有震懾力。
這廂平息，報名登記也沒消停。
“姑娘，聽說你們學不收銀子麼，我家小子今年十一歲，腦子聰明，能不能也來唸？”
一位婦人拉著個半大小子，到隊伍前面，堆著笑臉跟負責登記的姜衡說話。
姜衡沒有急著開口否決，接過婦人遞來的文書，掃過上頭的名字和年齡。
看了眼婦人後的男孩兒，把手裡的文書放回桌上，緩聲道：“這位嬸子，青山私塾只收子，您手裡這份結文書上面寫的是您家姑娘的名字，您可知冒名頂替是要坐牢的。”
聽到要坐牢，婦人臉上的笑一僵，慌地解釋：“這、這文書是我家丫頭的不錯，只是今天子不舒服來不了，弟弟這才替他過來，我想著反正是自家人……”
“章程是朝廷定的，不能隨意更改。”
姜衡打斷：“結文書上寫的是誰的名就得由誰來報名，您家姑娘要是來不了，可以等下一回的私塾招生再來。”
“那、那下一回是什麼時候？”
“時間需等朝廷決定。”
婦人張張，還想說什麼。
後面排隊的人一眼便看出的打算，同旁邊的人小聲嘀咕：“章程上寫得清清楚楚只招收子，帶兒子來湊什麼熱鬧，也不怕丟人。”
“還說什麼兒不舒服，我看就是故意拿了兒的結文書不讓來，現在好了，不蝕把米，兒子報不了名，還讓兒白白損失一個機會。”
“可不是，兒怕是會恨死，要知道只要能進去，往後再考衙門就是鐵飯碗啊。”
婦人被們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拉著兒子退出人群，加快步伐往外走。
“娘，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咱們快些回去把結文書還給你姐姐。”
“可你不是說讓我頂替姐姐來唸書嗎？”
小男孩不滿的嚷嚷，他昨天可是和同村的鐵柱他們說了自己以後能上學，還能當老爺。
婦人耐心解釋：“這裡只收子，你進不去，乖，回去後孃再讓你爹幫你找其他收男子的私塾唸書也是一樣的。”
“可我就想在這裡念，其他私塾又破又小，沒有這裡氣派，我就要在這裡念！”
眼見兒子耍起小子，在周圍人各異的目中婦人趕捂住他的將人拉著往外走。
可小男孩兒在家裡向來要什麼有什麼，見姐姐能來氣派的私塾讀書，自己卻要去又破又小的私塾，怎麼也不肯幹。
首接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尖利的大喊：“我不！我不！我就要在這裡唸書！”
“嘿，這不是送上門來給我教訓的嗎？”
站在不遠的衛迎山惻惻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