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姜媛驚歎連連,忍不住心生嚮往。
大飽耳福後,馬上說起正事:“姐姐你不是讓我這幾日多陪著蘇清宜麼,我按你說的每日跑到蘇府去找玩。”
“蘇小姐況怎麼樣?”
“神狀態很差,與我說話也是強歡笑,子骨弱平日裡很注重調養,可這幾日連藥也不願意喝,我上門找,蘇夫人倒是十分高興,想來也知道蘇清宜狀態不對。”
知道兒狀態不對,蘇夫人急得白髮叢生,可除了乾著急卻什麼也做不了。
雖是正室,可只生下蘇清宜一個兒,蘇家其他幾位公子皆由姨娘所出,蘇夫人在蘇家並沒有話語權。
這段時間日日往蘇家跑,姜媛對蘇家宅的況也是看得無比慨。
明明蘇清宜除了子骨弱任何方面都不比那幾位庶出的草包兄長差,偏生蘇卿一門心思想用來給蘇家鋪路。
姜衡抬頭看向夜空,今夜的星子格外明亮,目所及之幾乎沒有明暗之分。
太微垣居中央,紫微垣在北,天市垣在東,三垣各守其位各司其職。
星象書上說星位不會一不變,熒會守心,太白會經天,客星會闖不該闖的地方,
即使再暗的星子只要有機會,也會卯足勁散發出屬於自己的彩,讓世人一抬頭便能看到。
星星尚且如此何況是人?
“明日,明日便會不一樣。”
姜媛順著的目看過去,雖看不懂星象可也能覺今夜的天空格外明亮。
要是真如姐姐所言,也忍不住期待起來。
蘇府。
蘇清宜面蒼白的躺在床上,目空地盯著頂上的帷幔,茶几上的藥一口未。
蘇夫人坐在床邊握著瘦得只剩下骨的手,心疼得只掉眼淚:“是母親無用護不住你……”
“怎麼能怪您呢,是兒自己的子骨不爭氣,白白浪費您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你莫要自責,咱們先把藥喝了。”
“你爹那邊……母親晚些時候再去求他,興許、興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看著母親鬢邊新添的白髮,怕自己想不開徹夜陪伴熬紅的眼睛。
像是不忍再為自己難,也像是己經接了自己的命運。蘇清宜強撐著坐起來端過藥碗一飲而盡:“母親放心,我沒事,倒是您己經幾夜未曾好生閤眼,先回房休息吧。”
白天有姜家的姑娘陪著,兒的狀態才好一點,蘇夫人哪裡能放心晚上一個人待著。
把人扶著躺下,了的鬢角,一臉慈的道:“母親陪你說說話,姜媛那孩子白天同你說了什麼有趣的事?可否和母親說說,讓母親也知道你們年輕人的想法。”
“母親……”
母親溫的話語使得蘇清宜再也忍不住,抱住蘇夫人的腰,抖得厲害可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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