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此星照耀之所向正對東南方位,東南者坤位也,坤為地,為母,為,為子。”
殿一片安靜,在無人說話。
在對待天象一道上不管信不信,大家都是下意識的保持敬畏。
“天象昭昭,示我朝當興學,若順天應人立青山私塾為學,則文教昌盛國運亨通,若逆天而行恐有不測。”
說罷便退回原位,端的是高深莫測。
本就變得勢弱的反對員,面面相覷。
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天象?
誰敢說天象不對?不能說天象不對,倒是可以從其他角度來反駁董監正的話。
那就是他在胡謅,可也同樣得從星象的角度出發,不然還是在說星象不對。
問題是他們不懂星象啊。
本來因為欽天監站出來說句而變得安靜的殿,隨著董藏話說完更是安靜得詭異。
不止文臣,連武將也咂舌不己。
以後他們再也不說董老頭兒神神叨叨了,人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要不是場合不對衛迎山都想對老頭兒豎起大拇指,與自家父皇看過來的眼神對上,立馬老實下來。
這時一首垂頭保持安靜的殷年雪也道:“臣附議,臣雖不擅天象,但也知道天象示警時該做什麼,如今文曲星是天象示吉,示吉之時不順勢而為更待何時?”
說到這裡微微抬頭:“臣十一二歲便開始給朝廷做事,卻沒人說臣年紀小不該上朝,既然年紀不是問題,別更不該是問題。”
“年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呢?好好的怎麼說到他自己上了?”
“拿自己舉例,意思是規矩可以打破,按他的年齡來說早年不應該站在朝堂上,卻還是站了,讓那些拿祖宗禮法人的徹底閉。”
長亭侯同祁盛解釋:“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在向陛下釋放訊號。”
“什麼訊號?”
祁盛一頭霧水,不就是出來附和嗎,年雪和昭榮公主關係向來好,這不很正常?
“能讓靖國公跳腳的訊號。”
如他所言,靖國公看到下屬在事快要落定之前突然跑出來一槓子,心裡馬上閃過一不好的預。
卻沒急著開口問,總歸這小子也沒什麼其他追求,最多就是想多休幾天假罷了。
而其他大臣,不管是反對的還是贊同的,在殷年雪用自己的經歷把學一事畫上句號後,全都回到各自的位置站好,等候聖裁。
明章帝瞧著殿著幾分詭異的氣氛,也接到了侄給出的訊號。
昭榮給他安排了新活兒,不然以他的子不會快要再塵埃落定的時候再來說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