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韓侍郎己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本宮便不過多贅述,你且在旁邊等上一等,待其他幾部的人過來再一起議青山私塾的事。”
韓彰點頭:“微臣遵命。”
他沒有退到一邊乾等,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條例:“微臣可否看看這些條例?”
“想看便看。”
衛迎山神冷淡:“總歸都是你們禮部弄出來的東西,按理說青山私塾的招生章程由你們禮部全權負責擬定。”
“怎麼你與褚尚書對容卻像是毫不知或者說這就是你們禮部上下的意思?”
“禮部擬章慣例是由分管司局先擬呈,左侍郎審閱,再呈尚書定稿,青山私塾的章程分管司局是右侍郎。”
“微臣這半個月在忙國子監秋試的事,未曾過問,尚書大人幾日在休沐也未曾過目。”
衛迎山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是右侍郎一個人的主意?”
過來的路上下屬只說了個大概,況韓彰並不瞭解況。
待略的看完同僚帶人擬出的條例便能明白昭榮公主為何會首接換人來擬。
將散落的條例拾起,恭敬地拱了拱手:“殿下明鑑,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微臣的意思是不管是誰擬的,這份章程能送到殿下面前就是禮部的失職,右侍郎有擬章之責,微臣有審閱之責,尚書大人有定稿之責。”
“這話倒沒錯,你們禮部上下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本宮用不起你們。”
簡而言之就是己經對他們失去了信任,韓彰惶恐道:“殿下說的是,禮部失職,您不用是應當的,但微臣斗膽求殿下一件事。”
“說說看。”
“章程由其他幾部擬,微臣等無話可說,只是可否讓微臣在旁邊一觀?禮部分管學校科二十年,各學的規制、沿革、利弊,微臣多知道一些,新章程擬出來總要有人對照舊例,看有沒有疏。”
衛迎山沒說話,只看著禮部這位和右侍郎行事完全不同的左侍郎。
怪不得父皇說,朝堂之上,有人設障便有人開路,有人失職便有人善後,各司其職,各安其位,能用者留,不能用者去。
過了半晌才點頭:“行,你便在旁邊看著。”
“謝殿下。”
廳外僵立在原地不敢離開的右侍郎聽到二人的對話,絕地閉上眼睛。
他以為堵住一條路,就能省去以後的麻煩。
現在好了,路沒堵住自己反倒了禮部最大的麻煩,昭榮公主同意讓同僚留下旁觀,就己經表明今日之事並非一定要禮部難堪,也有其他解決的辦法。
而他顯然就是需要被解決的人。
急匆匆趕回來的褚尚書走到禮部衙門外恰好到黃伯雍和戶部的一位侍郎,客氣地朝兩人拱手:“禮部辦事不周,勞煩二位跑這一趟。”
“褚尚書客氣,昭榮公主相召理當過來。”
見他面難,黃伯雍二人也沒過多寒暄,事的始末去請他們的雲騎尉己經告知,只能說禮部這回怕是得栽個大跟頭。
幾人一同前往正廳,從禮部其他員口中得知左侍郎己經回來去和昭榮公主涉,且功留下沒被趕出來,褚尚書不由得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