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並未穿服,小的不認識。”
師爺倒是沒說謊。
認得鐵騎是因為他們標識的一人兩騎和麵鎧,領軍的那位除了鎧甲和鐵騎有所區分,通並沒有任何能代表份的東西。
“那他穿的是什麼的鎧甲?”
“玄甲,跟底下那些鐵騎一樣,只是在領口袖口鑲了銀線。”
領口袖口鑲銀線……
丁冒猛然瞪大眼睛,是雲騎尉!
雲騎尉隸屬於騎兵,不管是輕騎還是重騎出的雲騎尉,都是銳中的銳。
從軍營累積軍功擢升上去後,面上兵部統一管轄,可實際和軍一樣只聽從陛下調遣,兵部要給他們指派任務都得上報陛下。
腦子裡飛速轉,只聽陛下調遣的雲騎尉,居然作為先鋒被派過來,這完全不合常理,不敢再耽誤大步往城樓上走。
城樓上,常文濟旁邊站著一位年輕人,沒有同鐵騎一般帶面鎧,是雲騎尉沒錯。
除了標誌的服上的氣息也錯不了。
城樓上風大,常文濟被吹得眯著眼,袍獵獵作響,不自覺地往城垛後退了半步。
對方確實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脊背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站在風中紋不。
丁冒走過去,抱拳道:“桐丘守備丁冒,不知如何稱呼您?”
騎尉是武散的統稱不是的職,六品到八品不等,他作為一地守備階比對方高,可很多時候不能用階說話。
一時間在稱呼上犯了難。
雲騎尉也沒在意這個,同樣抱了抱拳:“末將姓喻,奉兵部調令,領三百騎前來協防,還請丁守備全權配合我等行事。”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文書,遞過去。
火把的照在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兵部的印,下面還有兵部尚書的私章,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寫著調令的編號和日期。
面上是兵部的調令,可丁冒和常文濟都知道這紙調令背後代表的含義。
不約而同朝皇城的方向恭敬揖首。
“在下定當配合,不過您這邊是打算?”
“我今夜會帶騎兵前往乾谷搭橋過河的區域檢視況,丁守備守好城門別讓乾穀人到城牆外,不管聽到什麼靜都無需在意。”
沒說查探什麼況,可後面的話讓丁冒不免沉默下來,鐵騎打游擊,雲騎尉當前鋒。
看來對方真是如他料想的一般,沒打算從正面手,也不會常規出兵救援焉支。
想到來之前殿下的吩咐,雲騎尉意味深長地開口:“不管焉支和乾谷這仗能否打起來,打起來後有多慘烈,請常知府和丁守備切記一點,要確保城中的百姓安然無恙。”
殿下的原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咱們這個漁翁得先把自家的池魚護好,不然得再多利都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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