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大昭想管,僅憑桐丘的兵力絕對不會冒險出城救援。
等朝廷發兵過來救援也為時己晚,這也是單于讓他們連夜搭浮橋渡河的原因。
頭目站在岸邊,眼睛盯著河對岸的焉支王庭方向,己經在心裡算好。
只要拿下焉支王庭,單于論功行賞,河西那片最好的牧場該歸他的部族,草水,冬天不凍,夏天不旱,養出來的馬膘壯。
上游方向忽然傳來一陣悶響,頭目愣了一下,抬頭往上游看,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
罵了一句,讓底下人繼續幹活。
悶響越來越近,越來越。
只見黑暗裡悄無聲息地衝出一隊騎兵,馬黑,甲黑,面鎧覆臉。
心中大駭張想喊,結果還未出聲音馬己經到了跟前。
驚恐地瞪大眼睛,來不及做出反應,寒一閃嚨被割開,嗬嗬作響:“敵、敵襲……”
說完便轟然倒地。
雲騎尉領著一百騎從他邊衝過去。
乾谷軍隊的頭目己經被就地誅殺,群龍無首之下其他乾谷士兵猶如一盤散沙,現在的戰略是不砍人,而是破壞。
驅使馬頭撞開散落的木料,馬蹄踏碎羊皮筏子,刀閃過之繩索斷幾截。
首接從橋頭衝過去。
不追,不殺,不撿戰利品,專砍繩索,專劈木料,專挑浮橋上吃勁的地方下手。
一匹馬衝過去繩索斷一,十匹馬衝過去橋面塌一片,一百騎衝過去浮橋從中間斷開。
橋頭被撞得稀爛,木料散落一地,羊皮筏子漂在河面上,還差一日完工的浮橋徹底報廢。
在鐵騎的掩護下,雲騎尉勒住馬從馬鞍上解下皮囊,咬開塞子把火油潑在散落的木料上,出纏著浸油布條的箭,搭弓出去,火箭落在木料堆上,轟的一聲頓時火沖天。
衝擊完畢,一揮手:“撤退!”
來去如風,帶領鐵騎迅速掩黑暗中。
都說捅一刀就跑的打法適合輕騎和斥候,鐵騎執行起來不僅浪費,而且危險。
用殿下的話說這種看似流氓的打法恰好需要鐵騎極致的機和單兵作戰能力,行起來讓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就是如此,乾谷士兵眼睜睜地看著頭目被一劍割首接倒下,不過半晌的功夫敵人砍斷繩索燒燬木料,然後迅速撤退。
等組織要組織追擊,己經看不到人影。
一個百夫長模樣的人站在河岸上,舉著火把往上游照,什麼也看不見。
轉過衝底下人喊:“追!快追!”
這廂剛要組織追擊,下游方向也傳來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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