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依偎著母親,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想,允許自己短暫的休息一下。
殿的燭火輕輕晃了晃,映在母二人上,暖黃的將影子投在牆上,挨在一起。
過了許久,殷皇后嘆息一聲:“起來吧,做你該做的事,皇陵那邊給母后來辦。”
陛下興許還會顧念父,卻沒這個顧忌。
不管衛寶畫是真瘋還是假瘋,發病還不忘咒罵迎山,可想而知有多恨迎山。
還長著和迎山相似的臉,絕對留不得,還有冷宮的雲氏留著也是禍。
殷皇后面容上比平時多了幾分冷意。
衛迎山站起什麼都沒說。
退後兩步,膝蓋落地,襬在金磚上鋪開,雙手疊舉過額頭俯下拜,額頭到手背停了一息,首起雙手垂在側又拜下去。
三拜之後,抬起頭看著殷皇后,燭火映在眼睛裡閃爍著無比明亮的芒。
被綁在樹幹上的衛玄見大皇姐久不出來,正要扯開嗓子提醒不要忘了還有個弟弟。
批完奏摺來到儀宮的明章帝,才踏院子便看到三兒子被五花大綁在樹幹下。
有片刻的沉默:“你這是做什麼?”
示意儀宮的宮人先不要通傳,他倒要看看姐弟二人又在整什麼么蛾子。
完蛋,是父皇!聽到這道令人害怕的聲音,衛玄張開的立馬閉上。
扭著行禮:“兒臣見過父皇,今夜月不錯,兒臣在樹下賞月、賞月,父皇就當沒看到置事外就行。”
他堅決不能出賣大皇姐,也不能讓父皇知道自己為了五斗米折腰。
“……”
不用想,定是姐弟倆又合計了什麼好事,三兒子以被綁作為代價從兒那裡得到什麼。
明章帝深吸一口氣,黑著臉對侍道:“把三皇子給朕放下來,像什麼樣子!”
眼見大皇姐就要出來,他馬上就要將繩索的綁法學到手,怎麼能功虧一簣。
衛玄大著膽子拒絕道:“不必勞煩父皇,您讓兒臣自個兒待著就好,兒臣真的沒事。”
“……”
“兒臣錯了、嗝,父皇兒臣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嗝……”
“怎麼回事?”
聽到衛玄哭哭啼啼地聲音,正與殷皇后說自己去桐丘打算怎麼做的衛迎山隨口問道。
總不會是把人綁得太久,不了才哭的吧?不應該啊,以前又不是沒幫過,比這還綁得久,也不見小胖兒嚷著不了。
從殿外進來的慧心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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