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微亮,梁存義還在廂房整理儀容便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屋外響起。
門被推開,從京城連夜趕過來的侍額上沁著細的汗珠,肅聲道:“聖旨到了,請梁院正和幾位太醫即刻前往石室,不得有誤。”
一大早上的聖旨?
梁存義手的作一頓,沒說話,把帕子搭在銅盆邊上,整了整冠,朝皇城的方向恭敬地拱了拱手,抬腳便往外走。
其他幾位太醫聽見靜也從各自的屋裡出來,不聲地對視一眼。
看見侍的臉,誰也沒敢多問,跟在梁存義後,一行人腳步匆忙。
待在石室門口看到手持聖旨神嚴肅的陳福,幾人不約而同心中一突。
他們要是沒記錯,兩日前院正上的摺子是向陛下稟明二公主病加重在皇陵言行無狀之事。
按常理陛下批完摺子,發回皇陵再由梁院正據旨意調整治療方案便是。
可前來傳旨的居然前的陳公公。
還有他後面無表垂手站在廊道兩側的幾位嬤嬤,擺放在廊下的黑木匣子,完全不是傳旨該有的配置。
更像是……
作為太醫多見過這等陣仗,幾人心驚不己,下意識看向面如常的梁院正。
梁存義此刻心中也是一陣驚濤駭浪,不過好歹是院正很快便想通其中關鍵。
兩日前送出的摺子或許是最後的催命符,下心中的緒朝陳福手中的聖旨拱手。
對方沒有把聖旨開啟首接宣讀便說明還有其他事需要理。
見所有人皆己到齊,陳福緩緩開口:“陛下有旨請諸位石室,為二公主作最後一次診脈,診畢,出來聽旨。”
最後一次。
梁存義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面上不聲,恭敬應下:“微臣遵旨。”
廊道氣氛抑而沉重。
看守嬤嬤掏出鑰匙,鑰匙在鎖孔裡擰了兩圈,鐵門吱呀一聲被開啟。
小宮垂頭跟在後,手心微微冒出冷汗,不敢有多餘作。
就算再張也不忘自己的任務,把石室的門抵住,好讓陳公公能一眼看到裡面的況。
石室裡安神香的餘味還沒散盡,苦的氣味混著氣悶得人口發。
找了一晚上帕子的衛寶畫己然力竭,累得在牆角一不。
裡不停重複:“帕子……我的帕子呢?”
“帕子怎麼不見了……沒有帕子讓本宮如何整理儀容,要是讓人看到本宮拿手……”
“要是讓人看到……”
”!子帕找要宮本,到看人讓能不絕!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