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首白了些，但意思大差不差，好在周燦剛才沒聽懂，否則該無地自容了。
原想等周燦功後順勢提一的許季宣默默坐正，當做無事發生。
也不知昭榮給書院的夫子都灌了什麼迷魂湯，不管好的壞的，只要發生在上，就自發在心裡化。
應該早就知道二公主離世，這幾日不但服鮮亮，掛在腰間的玉佩每日不重樣的換各種款式的紅絡子搭配，就差在臉上寫滿心好幾個大字了。
這模樣像是在為二公主薨世難過？
“許大世子是在嫉妒我討夫子喜歡，可以不用寫功課嗎？嫉妒也沒用，這是天賦你們都學不來，不過我可以指教指教你。”
“周燦就不用學了，一開口就容易暴。”
“不用，謝謝。”
不用寫功課衛迎山可謂是一輕鬆。
不搭理許季宣的拒絕，杵著下上下打量他：“你穿得就不行，只差把我家有礦幾個字寫在臉上。”
“目下無塵的表，高不可攀的坐姿，還有夫子提問，明明不知道還梗著脖子表示自己不屑知道的態度，沒有一件不是踩在讀書人的雷點上，能討夫子們喜歡才怪。”
隨著每說一句許季宣的臉就黑一分，皮笑不笑地道：“謝謝指正，不過作為家中有礦的異姓王世子，本就無需討好他人。”
周燦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那王公貴族你倒是別默默放下翹起來的二郎，繼續維持自己高不可攀的坐姿啊。”
上說著不學，作卻很誠實。
“……”
一天天的他是做了什麼孽！
轉而想到其他事，微微收斂神：“二公主的臉與你相似，如今薨世又沒葬在皇陵，沒有侍衛看守可別出什麼意外才行。”
“江湖上的一些易容你是知道的，萬一有人歪心思，把臉皮揭下來在自己臉上……”
隨著二公主薨世訊息傳出來的，還有作為未嫁的皇室公主死後居然沒有葬皇陵，而是葬在皇陵外的訊息。
如今昭榮風頭正盛，難免有人想借著這個空子行一些不軌之事。
“不會吧？誰這麼大膽子？那可是公主的，歪心思，朝廷不得把九族給抄了？”
許季宣冷靜地道：“膽子大的人從來不怕抄斬，怕抄斬的人也做不出這種事，你要知道從中能謀取到的好足夠讓人冒這個險。”
“確實是這個理。”
衛迎山把書往桌上一擱，靠在椅背上，神毫無波瀾：“不過也要有人能有那個本事，從一團爛裡拼出和我相似的臉。”
說話的聲音不大，只夠幾人聽清，可週燦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小心地問道：“你不會膽大包天的……那可是……”
拿手做出在空氣中劃的作，以魏小山兇殘的子還真有可能給人臉給劃花咯。
再如何對方也是公主，真幹出這事等二公主下葬被發現臉出了問題，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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