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像釘子一樣砸進劉小荷耳朵裡,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睜大眼睛努力消化。
知道自己這番話對年紀尚的劉小荷而言或許太重了,何芸玉沒有,給時間自己想,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立在涼亭。
機會的重要劉小荷自然也知道,只是還不太會理這種突如其來的力。
好在這幾日跟在阮校尉邊眼界逐漸開闊,見識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世界,在一次次的訓練下,也逐漸建立了信心。
明白以前爹孃,甚至連自己也不曾放在心上的憑覺識路是在軍中能派上用場的天賦,眼中的迷茫很快便散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堅定之:“芸玉姐姐,我明白了,定不會浪費機會。”
何芸玉看著,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本來這些話不到自己說。
可小荷年紀太小,不多加引導容易迷失,們好不容易才從泥濘中爬出來,豈能因為懵懂無知再跌回去。
鬆開手,退後一步:“想來你明天還有其他訓練,先回去休息吧。”
“一定要記住,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有意義到可以改變任人擺佈的人生,給自己掙出完全不一樣的命。”
在幾番的提點下,劉小荷眼泛淚,忍不住手抱住。
給出誠摯又樸素的承諾:“芸玉姐姐,萬一我以後出息了,一定在村裡給你單獨建一幢大房子,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
“你的爹孃和弟弟每日給你端茶倒水,頂著烈日去山上挖野菜、砍柴,不聽話就把他們關柴房不給吃的喝的。”
一番孩子氣的話讓何芸玉哭笑不得,了的頭:“那芸玉姐姐就等著你的福,趕回去休息,不然明日沒神。”
劉小荷鬆開手,乾眼淚,用力點頭。
隨即朝自己所在的樓小跑而去,不忘揮手示意:“芸玉姐姐,你也早些休息。”
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何芸玉站了一會兒才轉離開。
回到房間輕手輕腳洗漱完,見其他三位舍友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同時看過來,劉小荷不好意思地開口:“是我把你們吵醒了嗎?”
西人間的齋舍不算寬敞,進門左手邊是一排西張木榻依次靠牆排開。
每張榻之間隔著一道半人高的木隔板,榻尾各配一隻矮櫃,櫃門半開,裡頭擱著換洗和零碎件,作再輕也難免發出聲音。
“你說呢?現在己經臨近子正,大家明日還有課要上,萬一上課打瞌睡被夫子發現罰的不是你。”
“對不起,我、我下次會注意的……”
確實是自己的問題,論誰這麼晚被吵醒都不會高興,劉小荷臉頰漲得通紅,小聲道歉。
靠窗的舍友翻了個,面朝牆壁。
出聲的舍友拉過被子蓋住頭,悶悶丟下一句:“實在不行,你乾脆申請單獨房間得了,免得大家也跟著你不安生。”
另外一位舍友是顧凝,的態度比起其他兩人要和善一些,不過聲音也是難掩睏倦:“早些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