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時間本就促,大家都等著洗漱完好去上早課,被們這樣一耽誤哪裡還能忍得住。
有人從後面探出頭來,語氣中帶著火氣:“大家早上也就漱下口洗把臉,水夠用就行,你們何必每人打一桶?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只規定不能打水回房間洗又沒規定每人只能打一桶水,況且我們也沒隊,你們等不及完全可以去其他水井旁排隊。”
本就因為每回被在最後面,滿肚子火氣的高門小姐哪裡會客氣,當即頂回去。
們之前每日老老實實排隊,結果因為自己拉不下臉和這些人,無一不是落在最後面才洗漱完,好幾次上早課差點遲到。
現在按規矩排隊打個水都要來說三道西,真當們是吃素的?幾人依舊保持的自己打水的節奏,毫不被後面的人影響。
後面排隊的人被噎住。
對方說的沒錯,私塾沒規定每人只能打一桶水洗漱,們也沒隊,只是打水打得慢了些,可誰都看得出來們是故意的。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聲音不大可卻清晰的傳到了幾位高門小姐耳裡。
高髻姑娘將手中的桶往地上一放,水灑了一地,目掃過後面排隊的人群,沉聲道:“罵誰呢?有本事當面說。”
後面排隊的人群裡安靜了一瞬。
幾息後,一個圓臉姑娘端著銅盆站出來,盆邊磕在石沿上叮噹響。
把盆往地上一擱,神氣憤:“當面說便當面說,還怕你不?”
“你們不是今天才這樣,前幾天就開始磨磨蹭蹭,故意慢悠悠地洗佔著水槽不走,我們忍了幾天沒說,沒想到你們今天居然還變本加厲,後面這麼多人等著,你們眼睛看不見?”
圓臉姑娘說著朝後一指,後面排隊的人紛紛點頭附和:“就是就是,天天這樣誰得了。”
高髻姑娘冷笑一聲:“我們按規矩來,又沒隊又沒違矩,你們等不及可以早起一刻鐘,可以換別的水井,院中又不是隻這一口井。”
“算了錦繡,別跟們吵,吵贏們也不會改,咱們換口水井排隊便是。”
隊伍中有人拉了正要回的羅錦繡一把,這幾人都是政務班的世家小姐,真較起勁來們這樣普通人家出的學生惹不起。
羅錦繡可不怕,推開同伴的手:“憑什麼算了?們天天這樣我們天天等,今天忍了明天們能更過分,後天是不是要佔兩個水槽?”
“就是,耽誤的是大家的時間,不能慣著。”
有想息事寧人的自然也有如羅錦繡一般看不慣的,馬上有人附和。
高髻姑娘冷笑一聲,蹲在石槽邊沒起,將銅裡的水倒進水盆,慢悠悠地在盆裡洗著自己的帕子:“惹不起還要惹,倒有骨氣。”
語氣輕慢,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
其他幾位高門小姐同樣嗤笑出聲,將手中的水桶放下,自上而下挑剔地打量一布衫的羅錦繡,隨即以手掩。
雖沒說話,可們猶如在看跳樑小醜的目讓羅錦繡面龐漲得通紅。
卻也知道不能和們起衝突,突然想到自己聽到過的一句話,很多時候分資源相比壟斷資源可以讓生意做得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