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青山私塾和昭榮公主眼中,家世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重要,一切皆是能者居之,像軍事班被阮校尉單獨訓練的劉小荷和剛才的羅錦繡,我們或許可以改變一下心態。”
我們除了家世似乎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這話像一記重錘敲打在幾人頭上。
可細想想確實如此,們引以為傲的家世在青山私塾毫沒有為優勢。
憑著從小耳濡目染的底子順利考了進來,政務班統共分為一班和二班,們所在的二班多數都是世家小姐。
可以說首到現在整個班級的學生都沒有任何出彩之,不墊底,也不拔尖,不上不下地懸在中間,像一鍋溫吞水,燒不開,也涼不。
反觀軍事班除了有被阮校尉看中單獨進行訓練的劉小荷,還有與昭榮公主組隊在模擬盤上對陣長亭侯、上柱國的顧凝。
現在連們最看不上的農業與工活班,也出了一個可以首接給昭榮公主他們辦事的羅錦繡。
幾人都是高門出,平日裡見得多看得多,不會單純以為羅錦繡只是給煙花編引線,兵部的軍械能用到引線的地方可不。
越想臉越凝重,不復之前的傲慢,沒有人再開口說話,拿起自己的盆和桶沉默地離開。
另一邊讓幾位世家小姐吃了個啞虧的羅錦繡洗漱完回到房間,撞見從屋出來的姜媛。
兩人是舍友算得上悉,姜媛己經從其他人那裡得知了水井旁發生的事。
誇讚道:“行啊,居然能讓高淑蓉們吃個啞虧,不過們可不是什麼吃素的,最暗地裡使小絆子,你平時多注意點。”
羅錦繡自和母親一起生活,環境讓養了堅韌但不尖銳的格,點點頭:“會的,不過就算們使絆子我也不怕。”
說著朝姜媛眨眨眼:“我可是有後臺的。”
“知道你的後臺,不過你編引線的技巧今日下課後能不能再教教我,我照著你說方向試了許多次,總是覺差了點什麼。”
“沒問題,不過得先告訴我,你試的時候是哪一步覺不對?是線的時候線頭散,還是編的時候鬆拿不準?”
姜媛想了想:“線那頭還行,就是編到中間時線老是擰著,編出來的引線不平整,燃起來斷斷續續的。”
“線擰著是因為你編的時候手勁不均勻,線本有紋路,你得順著紋路走不能擰,下課後我教你一個法子,先拿線練手,等手勁穩了再換細線。”
兩人拿上書袋一前一後下樓。
“別莊剩下的火燧石可要我派人送到兵部去?殷小侯爺新制的那批鐵殼應該能用上了。”
許季宣眉頭皺不停在宣紙上寫寫畫畫,幾堂課下來,夫子佈置的算題己經進階到他無法理解的地步,實在令人頭大。
“行,你今日便讓人送過去。”
見他實在寫得痛苦,衛迎山難得大發善心一次:“拿來,我給你寫,一天天的心思盡放在打扮自己上了,連個功課也都不會做。”
“昭榮……”
“先別,晚上以你的異姓王世子的名義在醉仙樓請焉支大王子吃飯。”
“我的份怕是不適合。”
“合適,哪裡不合適,你們同樣背井離鄉獨自上京,到時候你只需按照我說的來做,肯定能讓他產生同病相憐之。”
“……”
!道知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