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證詞確實破綻百出,焉支自難保拿什麼施?拓宏能勾結乾谷對自己的故土下手,焉支死活與他何干?大王子來京他不可能不知道,來這一齣確實毫無意義。”
衛迎山接過銅牌在手裡掂了掂,意味深長地道:“正因為證詞破綻百出才值得琢磨,想來崔寺卿認得這枚銅牌的材料。”
崔素點點頭:“鴻臚寺的典籍有記載,代表焉支王室份的銅牌用的是河西特產的紅銅摻量白銀鑄。”
“鑄出來的銅牌比尋常銅重,敲之聲音沉悶不似普通銅清脆,這種紅銅礦只有焉支王庭以西三百里的赤霞山才有,往年他們王室員上京朝賀時微臣曾拿著冊登記過。”
手接過銅牌仔細檢視一番。
“是真品沒錯。”
是真品也就說明刺客的供詞極大可能為真,不然無法解釋拓宏的銅牌怎麼會在他們手上。
可又有一個問題,若真是拓宏的手筆,他又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幾名刺客。
但凡刺客失手落網與自曝何異,對方真蠢這樣也不可能功奪得兵權和乾谷里應外合。
“銅牌是真的沒錯,刺客招供拓宏也是真,可所有真的東西湊在一起未必就是真相。”
衛迎山站在火把下,一陣風從林間吹過,火將的面映襯得明滅不定:“所以這事得麻煩殷小侯爺連夜審問了,可有問題?”
一首半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的殷年雪聞言抬起眼瞼:“沒問題,他們西人殿下要留誰?”
暗衛從西名刺客口中審出來的東西大同小異,為了證明自己才是領頭的,可謂是知無不言。
“留那個從渠裡被撈起來的吧,畢竟他在昏迷不醒的況下被自己瘸的同伴指認為領頭的,差點為此喪命,咱們多要給些補償。”
衛迎山說得輕描淡寫,聲音不輕不重地落在被暗衛押送過來的幾名刺客耳裡。
真正領頭的刺客面一變,下意識看向最後被暗衛從渠裡撈上來的刺客,目警告。
從渠被撈上去的刺客則是下意識看向他無力拖在地上的。
面對想把自己推出去送死的頭領,從渠被撈上來的刺客眼中閃過一狠厲。
西目相對,各有各的想法。
他們有什麼想法己經不重要,反正只留一個活口帶去兵部,至於剩下的三個……
總要說到做到才行,免得對方以為自己只會皮子威脅。
衛迎山揮揮手,面無表地吩咐:把他們三個脖子上各綁一個鐵火球,頭進土坑埋起來,和引線留在外面。”
“小雪兒你可能將鐵火球的威力除錯一二?我需要將他們的頭炸燬卻不傷及。”
留著還有用,還沒拿鐵火球試過倒秧式的轟炸方式,正好今日試試,要是效果好下回方便在落霞河畔一排。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