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章帝沒有打斷他們的爭論,只看了眼大殿後面的位置。
站在佇列末尾的董藏出列:“陛下,臣夜觀天象見將星東移,紫微垣亮主大捷,此番出征宜早不宜遲。”
帶著幾分飄渺的聲音功將殿的嘈雜聲下來,朝臣們可以不信天象,但不能當著天象的面反駁,這是規矩。
衛迎山躍躍試地盯著自家父皇。
明章帝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可算是合了的心意,角微彎:“傳旨。”
侍捧起空白的聖旨,跪在案一側。
“昭榮公主衛迎山素習兵事稔邊,著即授徵西大將軍節鉞,統領徵西諸軍事全權排程兵馬、糧草、軍械,三軍將士悉聽號令。”
“兒臣領旨!”
“金吾衛大將軍祁盛久歷戎行,驍勇善戰,著令為徵西副將領中軍步兵八千隨主帥進止。”
這個居然還真讓他撿到了,祁盛死命下自己上揚的角,大聲道:“臣領旨!”
“羽林軍副統領宋寒松所部羽林軍暫調八百騎隨軍出征,負責中軍護衛,鐵騎營副統領蕭竟所部鐵騎營三千騎全數出徵,為大軍前部斥候,探路、襲擾、斷敵糧道。”
宋寒松和蕭竟應聲出列。
他們站的方位本就不起眼,此刻躬領旨,作乾脆利落,沒有片言隻字的廢話。
“工部郎中餘震謙現於桐丘督建水壩,著即就地轉為徵西軍麾下專司水壩蓄放、浮橋架設、河道疏浚諸事,凡軍中涉水戰之械,工事悉歸其排程。”
“戶部郎中王晟隨軍專司糧草賬目,凡軍需支取須經其手,禮部主客司郎中丁文瑾隨軍掌文書往來及戰後涉。”
“太醫院院判梁存義領太醫五人隨軍,救治傷患,欽天監監正藏推演天象,擇吉日出徵。”
被點到名的員依次出列,躬領旨。
“散朝之後各司其職,三日後校場點兵,五日後大軍出師。”
明章帝站起,語氣沉定,目如炬。
最後目落在兒上,威嚴之下是無盡的期許:“退朝。”
“退朝!”
侍尖細的聲音響起,百跪拜。
首到退朝從太和殿出來,不朝臣們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小聲:“陛下這是……”
不說統轄軍的祁盛,誰人不知他是陛下心腹,這回居然給派了出去。
就連作為天子親衛,除了隨駕護衛,從不外調的羽林軍這回也給塞進了徵西軍。
還有梁院正,董監正。
一個管治病,一個管天象,跟打仗八竿子打不著,居然也隨軍出征,
包括後勤配置,兵力配置,工部的水壩,戶部的糧草,禮部的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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