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奔霄給侍,對雲騎尉道:“等他們和盤龍渡巡檢司那邊對峙完,不管是公了還是私了,和刑部說一聲派人去盤龍渡以督查地方政務之名將該案提調至刑部審理。”
“王家的貨所過的關卡、碼頭、巡檢司凡是在這個當口使過絆子的一個都別。”
盤龍渡巡檢司敢這麼幹,背後不可能沒人撐腰,王晟這回所用的籌措糧草方式了太多人的利益,不敢明著和朝廷做對就挑柿子。
這筆賬不可能只算在巡檢司頭上。
正好出徵所用的二十萬兩銀子,蔣遠致那邊面上不說,以他一個銅板恨不得掰十個花的格心裡不定怎麼滴,這不就能回口?
還能借著王晟的事把這些徹底清理一遍,想趁機渾水魚的,魚的手一隻砍一隻,看還有誰敢打糧草和軍資的主意。
等雲騎馬尉領命離開,召來暗衛吩咐幾句。
這時玉晴走過來回稟:“殿下,殷小侯爺給皇后娘娘請完安己經從儀宮出來,他說在宮門口等您一塊去兵部。”
“行,我這便過去,等下三皇子過來記得讓他別嚯嚯奔霄,騎自己的奔騰和賓士。”
嚶嚶嚶
被侍牽著前往馬騮的奔霄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步三回頭的起來,聲音十分委屈。
玉晴忍俊不:“是,奴婢定會看好奔霄。”
三皇子一心想征服奔霄,奔霄卻對他搭不理卻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只能看到他來校場就往地上一趴首接罷工,怎奈何三皇子不肯輕易放棄,校場上便經常上演一人一馬來回拉扯的場景。
衛迎山揚聲安坐騎:“委屈你了,到時用小胖兒的銀子給你打十副款式不重樣的金鞍玉勒,每日換著帶。”
嚶嚶嚶
與小雪兒約好去兵部武庫檢視對方這段時日新研製出的鐵殼軍械,順道試試威力。
從校場首接前往宮門口。
“小雪兒啊,你看你既然今日都己經要去武庫,要不等忙完,乾脆就在兵部辦一日的差?反正你還有幾日的假期,不差這一時。”
從養心殿出來的靖國公恰好在道上撞見本該在家休息的下屬,哪能放過。
這小子愈發頭,偏生在這個關口找昭榮公主兌現假期,想到兵部的那一大攤子事,苦口婆心地勸說。
下服的殷年雪半垂著眸子,聞言頭也不抬:“你若是答應我日後上值上到一半,能中途歸府休息,我今日便留下當值。”
靖國公一噎,痛心疾首地指著他:“殷侍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不講道理,倚勢要挾了?”
“平日多看多學。”
“……”
能讓他學的人還能有誰,靖國公再次被噎住,一甩袖大步離開。
怕自己繼續和他多說兩句,被氣得原地昇天,攤上這麼個下屬當真是作孽,作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