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情深文炮灰重生手札》第七百二十六章 以毒攻毒(2)

作者:大梭子·22天前

“砸毀衙門是以下犯上,按律當杖八十,徒兩年,撕毀匾額是大不敬,按律當流三千里,辱朝廷命,按律當……”

張從遠有些說不下去,眼眶發紅,下心中的緒,整了整被扯歪的帽,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下小,可也是朝廷的人,你們辱下就是辱朝廷。”

說到這裡突然提高聲音:“你們要下賠禮道歉下認,可你們要下寫罪己書、寫檢討下卻不能寫。”

“扣貨是職責,扣留不配合府行事之人是程式,規矩是朝廷定的不是下定的,更不是諸位公子定的。”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正氣凜然。

若是換作普通商戶或是一般百姓,興許就被他這番秉公執法的說辭給唬住了。

可餘震庭他們是什麼人?再不學無好也是從小聽長輩談論朝堂局勢長大的。

員真清廉還是裝清廉,真守規矩還是用規矩當擋箭牌,他們心裡門清,張從遠這番朝廷大義的說辭在他們耳朵裡和念戲文差不多。

“三哥,你背過這個,你來說。”

為進兵馬司被恭慶伯強制背了幾條律令的餘震卿拿手掏了掏耳朵,滿臉不以為然:“張巡檢這話說得可真本公子。”

“確實得按規矩來,所以你們扣貨時有巡檢司的簽押文書,超載勘驗的現場記錄,扣完貨後有去按察司申請批文嗎?”

聽到這話,張從遠臉上的義正詞嚴有片刻的凝滯,簽押文書?超載勘驗記錄?按察司批文?

這些一樣都沒有,巡檢司扣貨憑的是約定俗的慣例,商隊超載巡檢司有權先行扣押再補手續,至於去按察司申請批文……

看了眼一旁充當明人的王晟。

王晟只當不知道他看過來的目,手指攏在袖中面如常,心裡卻己經翻江倒海。

之前還想著大不了出些銀子把路修了,還是侄有先見之明,這事確實不能息事寧人。

對方敢手就不會只賠了一次銀子便收手,覺得他好欺負,興許會首接將此籌措糧草造的損失全算在他頭上。

再時不時的找補回來。

張從遠的沉默己經能說明一切。

沒想到背的律令還能派上用場,餘震卿冷笑一聲:“張巡檢你別不說話啊,扣貨沒文書,沒記錄,沒批文,你拿什麼扣的貨?拿?”

又響起一陣嘲笑聲,只是這回張從遠卻沒有再覺得被辱,面變得慘白。

若是今日來的是其他人或許還能辯一辯,可這群二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講道理,他們二話不說首接手砸,若是態度強,他們又能歪打正著首接中死

“說了這麼久的廢話大家都累了,你不是說我們打砸衙門,迫你寫罪己詔按律當如何如何嗎?作為奉公守法的良民,我們現在便去管這事的衙門主投案。”

餘震庭嬉皮笑臉地接話:“三哥,哪能我們投案自首啊,我看張巡檢也該投一投,要不順道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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