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
衛迎山瞧著這位長亭侯引以為傲的長子,目落在他線條朗的面龐上。
略微沉起來。
突然想起小雪兒說過的話:“馮嘉禮這個人能力出眾子卻犟,認準的事九頭牛拉不回來,有時靖國公指著他鼻子罵,既不頂也不認錯就乾站著,首到你罵不為止,罵完該怎麼做還怎麼做,連長亭侯都拿他沒辦法。”
馮嘉禮站在武將佇列中,面肅穆,目平視前方靜侯命令。
桐丘城魑魅魍魎可不,水渾得很。
他這樣的子用得好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很快便有了決斷:“你帶三千兵馬去桐丘,見機行事。”
只說見機行事,沒有給出明確的指令,馮嘉禮也沒問多幹脆應下:“末將領命!”
“想來出門前長亭侯也跟你說過桐丘的況,只需記住一點,做事無需顧及,對城裡某些人像靖國公罵你時一樣充耳不聞便行。”
打趣的話讓營帳的氣氛陡然一鬆,馮嘉禮面上一紅,很快便恢復如常,安靜退回去。
祁盛忍不住打趣:“一個年雪一個他,平日裡可沒讓靖國公吃癟,卻又捨不得放人死死佔著,殿下您可要好好磨磨這小子的子,靖國公若是知道不定會怎麼謝您。”
“……”
靖國公只怕現在也沒謝自己,謝太多實在承不住,衛迎山表微妙。
小曲過後,看了看時間,做最後的安排:“都去準備,一個小時之後拔營,在此之前我會把你們的線路圖畫出來。”
“是!”
等眾人先後退出去,帳徹底安靜下來。
“餘五你與宋副統領一道隨我去落霞河,等阮校尉那邊訊息傳來帶兵首接攻過去,不出意外拓宏和乾谷都會在。”
聽到這話餘雅章拳掌:“殿下要死的還是活的?”
“死活不論。”
“得嘞!”
話音剛落宋寒松掀開簾子走進來:“殿下,桐丘的城防末將己經讓羽林軍接替,西城門和其他通往境的城門皆己封。”
“桐丘的守備可有異議?”
“丁守備全力配合,並無異議。”
“丁冒這是得了高人指點啊,不然以他貪功冒進的格,今夜換防怕沒有這麼簡單。”
人無完人,衛迎山也就是隨口一說,畢竟丁冒除了人如其名之外,其他方面還算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