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喊殺聲越來越近,箭矢釘在帳壁上的聲音越來越,焉支單于閉了閉眼:“就按丞相說的來,在原來的承諾上進行修改。”
像是下了什麼決斷,忽然拔高聲音:“告訴大昭,他們的軍隊從今往後可單方面在焉支境來去自由,東岸五百里全給他們,要駐兵就駐兵,要設衙門就設衙門,要換單于……”
“要換單于也由他們說了算。”
此話一齣丞相不由得愣住,帳其他員也是一愣,換單于也由大昭說了算?
這不是稱臣,是徹底的獻國。
“大王你……”
丞相言又止。
“爾等勿要再多言,從一開始便是我的決斷失誤會才導致事變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事己至此我不能當拓氏的罪人。”
焉支單于徹底冷靜下來,眼中閃過狠厲:“將焉支獻給大昭,大昭便不會坐視不理,倘若乾谷真攻佔了王庭,他們得不了好。”
到時大昭絕對不會接對方簡單的稱臣,要麼和他們一樣獻國,把剛到手的焉支獻出去,要麼和大昭的鐵騎正面鋒。
如果大昭領軍的昭榮公主是個霸道的,甚至都不會只滿足於把焉支收囊中,連帶乾谷自己的大本營都會不保。
焉支和大昭共生多年,獻國對焉支而言損的只有一小部分人,乾谷卻不一樣。
只要獻國,乾谷單于便是真正的罪人,連帶攛掇此次事件的叔父拓宏也會被乾谷上下記恨。
不獻……
且看大昭的那位鎮國長公主會如何置。
王帳的其他大臣迅速想通其中關鍵,齊刷刷跪下,眼泛淚:“大王……英明。”
扮焉支王庭守衛的南宮文大搖大擺地走到王帳側面,聽到裡面的靜,撇了撇。
真英明就不會只差臨門一腳就亡國了。
不過說到底也是山兒那死孩子乾的好事,故意讓鐵騎在河對岸打了一個多月游擊戰,也不給個痛快,任誰都不會放心。
正大明地聽完牆角,對低頭跟在他後同樣做王庭守軍打扮的子道:“刀劍無眼,老子現在先將你送回白水部。”
“多謝南宮大俠。”
子只垂著頭,並未多言。
穿著王庭守軍的裳,甲片太大穿在上晃晃,袖頭髮塞在頭盔裡,幾縷碎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
離開前忍不住看了眼王帳的方向:“聽您時常提起昭榮公主,妾心中實在好奇,妾的兒子京為質,當母親的免不了擔心。”
“擔心什麼,怕山兒欺負他?
“老子和你說,山兒那死孩子從不欺負弱小還有一顆俠義心腸,你兒子一看便是棄子,只要老老實實不整么蛾子,死不了。”
“若拓衍還有幾分用……”
“肯定是榨乾他的價值為己所用啊。”
?飯乾吃方對著養錢的廷朝用還不難,子的拔過雁兒山以,然當所理臉一文宮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