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軍隊隨之前移,肅殺之氣鋪天蓋地。
城牆上的焉支大臣忍不住打了個寒,往後退退了一步:“、這是何意?”
無人回答。
最終還是墨攸仲撥開人群走出來,對焉支單于道:“大王,我們放下兵出城吧。”
這位將軍沒打算替他們守城,更沒有打算替他們進城打仗,而是在等他們自己走出去承認需要大昭的保護,兌現獻國的承諾。
“再不走咱們也會為口中那個。”
焉支單于回頭看了眼王庭的方向,目中著不捨與掙扎。
最後咬牙點頭:“依丞相所言,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武隨本王、隨我一道出城。”
獻國是之前便做好的決定,焉支王庭的大臣和其他王室員默默將手中的武放下,低垂著頭隨焉支單于一道從城牆上下去。
很快城牆上只剩下乾谷的軍隊和拓宏的私人部署,阮宜瑛抬起頭再次重複:“大昭徵西軍前鋒阮宜瑛奉令前來平。”
不過這次還多了一句:“不配合者,誅!”
策馬往前近幾步,後的軍隊隨之而。
“難道想我們和焉支的廢一樣放下武主走出城門投降?”
“城樓下只有兩千人不到。”
拓宏目沉沉地看向大昭軍隊的方向,沒有回答乾谷單于的問題,而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不會想……”
乾谷單于微,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來的不是重騎,確實可以一博,五千兵加上你的部屬怎麼也能拿下對方。”
“就算拿不下,也總好過和你侄兒他們一樣屈膝投降。”
手下意識攥刀柄,阮宜瑛只有兩千人,甲片薄,馬不是重騎用的高頭大馬,兵也不是鐵騎營那種專門破陣的重兵。
五千對兩千優勢在他,只要衝下去把這支大昭的先鋒吃掉,焉支王庭還是他的,總好過真的如焉支一般丟下武主出城投降。
將白絮珠送回白水部迫不及待趕過來的南宮文騎馬衝到城牆底下,嗓音洪亮:“阮校尉,老子沒來遲吧?這仗還有得打不?”
“能打。”
“南宮老賊!”
城牆上的乾谷單于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南宮文,糟心的記憶翻湧而出,死死地瞪著他。
一旁的拓宏臉也沒好看到哪裡去,不同於乾谷單于的失態,冷靜地問了至關重要的一個問題:“岑臨彰是不是也來了桐丘?”
“南宮前輩,您認得他們?”
南宮文不在意地揮揮手:“以前走水鏢時沒經過落霞河,和他們是老人了。”
可不是老人,一個是西北商道總把頭,驗到的好貨都要過一遍,給自己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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