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弟妹到了城外的餘震謙從城中趕過來,看到河畔平和的場景忍不住對妹妹嘆道:“人心很脆弱,國破之後更是如此,臉面於許多百姓而言比飽腹重要,昭榮公主就是看了這一點,才刻意避開施粥的方式。”
“若是以賑災災民的名頭對待他們,往後再想收攏人心只會難上加難,唯有以相助相待才能慢慢讓大家坦然接如今歸附的事實。”
“你跟在昭榮公主邊還有得學。”
餘雅章忙不迭地點頭:“二哥說的是,自從跟了殿下我的眼界和心境都大有長進。”
瞧著自家二哥一不苟的臉,微微蹙起的眉頭,站在他邊都覺渾不自在。
趕道:“三哥和西哥在那邊負責登記,二哥可要去看看?我己經叮囑過他們一定得仔細些別出紕,也不知他們聽沒聽進去。”
果然聽見這話餘震謙抬腳便往登記區走:“登記一事容不得半點馬虎,錢糧戶籍皆是基,半點疏都可能埋下患,你三哥和西哥做事躁,我這就過去看看。”
“二哥慢走,我先去貨船上幫著卸糧。”
“注意安全,搬不的莫要逞強。”
“好咧!”
目送自家二哥離開,餘雅章躍上貨船,扛起糧便往岸上搬,往返間作輕鬆。
見雙手各提兩袋糧,健步如飛,臉不紅氣不,一旁卸糧的鐵騎咂舌不己。
忍不住問道:“餘五小姐,末將能問問您最多一次可以負重多斤嗎?”
早就聽說恭慶伯府的五小姐天生神力,今日一見才知所言非虛。
要知道一袋糧食最也有五十斤,西袋便是整整兩百斤,竟提得輕而易舉,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餘雅章腳下不停,往肩頭搭上一袋糧。
眉眼間滿是爽朗銳氣:“極限倒沒試過,殿下說等下回有時間讓南宮前輩試試我的極限,試出來再告訴你們。”
話音落下又彎腰拎起兩袋,左右各三袋穩穩架在臂彎,整整六袋糧在上,腳下步伐依舊穩如磐石,連呼吸都未曾上半分。
周遭原本忙著搬糧的鐵騎盡數停下手。
目瞪口呆地著的影,驚得連手中的糧袋都險些落:“我的娘哎……六袋,那可是三百斤往上啊……”
“餘五小姐的力氣怕是比咱們鐵騎營幾位公認的力士還要大。”
一位看上去年紀不大鐵騎躍躍試:“之前只當是坊間傳言誇大,今日才算開了眼,也不知能不能和比比掰手腕。”
此話一齣周遭響起一陣鬨笑:“餘五小姐這樣,你和比掰手腕?手都能給你掰折。”
在周圍人或驚或嘆滿是佩服的目裡,餘雅章渾暢快。
幹起活來越發起勁,只覺得糧袋輕飄飄的,不算負擔,索不再分次搬運。
腳下利落一彎往空出的另一隻肩頭再搭一袋,左右臂彎各扣三袋、雙肩各扛一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