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鎖死眠所有出口、驛站、渡口,在我沒把桐丘這邊的涉案人員理完之前不許任何罪證從眠流走。”
這簡單?許季宣快速盤算一遍這件差事的份量,正面剛二品資深大員,制衡對方多年場基和地方勢力,隨時要撕破臉。
魏崇安老謀深算,真要暗度陳倉傳訊息肯定不會提前,一切得靠他臨場識破。
更重要的是還得封鎖眠全境要道,城池關口繁雜人員流極大,等於讓他一人兜底整座城的封鎖,半點疏不能有。
昭榮還真是看得起他!
衛迎山不不慢地補充一句:“你只管放手做,出了任何問題我擔著。”
聽到這句話,許季宣這才勉為其難地應下:“那我現在便前往眠,記得把今夜抄家所得的財給我留一份。”
沒有誰會嫌銀子多,世家油水足,要是他不多說一句,只怕回來什麼都沒了。
“不了你的!”
與此同時,桐丘夜空燈火驟滿城肅殺。
沉沉夜中暗流翻湧,街道肅空,巡城兵卒列陣封鎖長街,鐵騎的甲冑映亮層層院牆,將城中盤踞百年的幾大世族府邸盡數圍死。
馮嘉禮領著一眾和家族決裂的世家子弟,分路撲向城中幾大世家大族府邸。
起初,各世家大門閉,府護院家丁持刀列陣,儼然一副拒捕死守的姿態。
族中長老、主事立於門面厲,自持世家底蘊深厚,盤錯節,認定朝廷沒有實據不過是虛張聲勢。
他們篤定自家基深,只要死守府邸拒不配合府行事,拖延到天亮待到風聲傳開,鄉紳聯名路走,這場風波自然不了了之。
虞府的管家厲聲呵斥,試圖以世家規矩攔阻兵:“無三司文書擅闖世族府邸,形同抄家構陷,爾等小小兵卒擔得起這份罪責?”
聽到這話各府院牆之無數族人暗自篤定,只要守住門便能守住百年家業,守住世代面。
可下一秒——
一陣夜風吹來,佇列緩緩分開。
幾道他們無比悉影從兵後走出立在火把之下,皆是府中自悉心栽培,從未設防的嫡系子弟。
是他們以為早己被馴服,永遠只會遵規守禮俯首護族的後輩,是他們以為早己困死在宗族禮法裡,永遠不可能反戈的自家火種。
更是他們認定己經被毒殺在府獄的孩子。
一眾長老、主事瞳孔驟頓時如遭雷擊。
死寂一瞬過滿城肅殺。
夜風吹年們的袂,卻吹不他們眼底刺骨的冰冷,虞萍和虞珏立在最前面。
虞萍目鋒利地刺穿府所有人的僥倖,冷笑一聲:“無三司文書?今夜我等乃是奉昭榮公主的令肅清邊境通敵私貿巨案,可將涉案世家就地核查、就地取證、就地拘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