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志堅微微愕然。
說實話，喬源這番話的容跟語氣都很不客氣。
有那麼一瞬間，蘇志堅開始懷疑兩人之間到底誰是誰的導師。
甚至還讓蘇志堅想起，多年前他還是個剛做好選題的博士生時，導師對他說的話。
“志堅，你確定要選這個題目？你可要想好，選題不是開玩笑的，尤其是數學類選題，直接關係到你以後要多久才能畢業。”
蘇志堅甚至記得當時導師的語氣也是如此嚴肅，有那麼一瞬間，他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很多誼就是這樣，擁有的時候只覺得平常，失去了才知道這些誼有多麼可貴。對自己的幫助到底有多大。
好在喬源那張雖然嚴肅卻年輕到過分的臉很快便將蘇志堅拉回現實。
不太禮貌的質問也沒讓蘇志堅惱火，只是微微出一苦的笑容。
但他也沒有直接回答喬源的問題，而是直接靠在椅背上，開口反問道：“你接我給你去思考的命題也有大半年時間了吧，你有什麼想？
喬源盯著蘇教授，他不太喜歡這種流方式，但出於對教授的尊敬，還是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覺得命題很難，也有很意思。”
蘇志堅笑了好一陣，才緩緩開口說道：“這是好事，相信你應該也已經覺到了，超大規模的非線單元級控制系統在數學上可以象為在高維甚至無窮維狀態空間中求解非、非凸的即時最佳化問題。
引可控噪聲，也就是我們希證明的隨機共振理論，理論上是可以提升演算法在複雜解空間中的探索效率。
其挑戰就在於數學上的遍歷、收斂、以及引噪聲強度的量化、譜特以及遍歷測度的支撐集，對收斂速率的影響等等。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讓你去思考的這些東西，就是我這個大課題的數學理論基礎。
甚至不需要完全攻克這個子課題，只要建立一個有遐疵的一般框架，能夠描述無窮維非最佳化力系統，都是對現代數學理論的推。”
說到這裡，蘇志堅的語氣也微微嚴肅起來：“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跟著我思考這些基礎的東西也有大半年了吧？你對我的這個大課題是否有信心？”
喬源想了想，隨後坦然的點了點頭。
看到喬源的反應，蘇志堅神放緩，笑了，隨後說道：“你一個本科生，只接了命題大半年時間都有信心，我做為提出這個命題的導師，那你說我有沒有信心？”
聽到這句話，喬源再次反問道：“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了！蘇教授，既然你有信心為什麼要選擇辭職來逃避？
就算這個命題被稽核專家團否了，沒能申請到專案，難道就不能私下繼續進行研究了？
佩雷爾曼解決龐加萊猜想也沒有專案，但他最終還是解決了這個問題，並憑藉這項就為世界上最著名的數學家之一，難道你就不行？”
喬源的話再次讓蘇志堅不知道說什麼好，下意識的抬手向裝煙的口袋，但想到還有學生在辦公室裡，終究是停下了作。
有些苦惱，因為有些學界方面的事，他其實不想讓一個本科生知道。
不過想到以喬源的天賦未來進學圈的可能還大的，蘇志堅還是決定跟這孩子聊幾句。
“呼……我只說我要辭職，並沒有說我要放棄這個課題。只是不能在江大繼續研究了。好了，你先別說話，接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聽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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