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喬源又忍不住笑了笑。他突然發現其實自己也有見人說人話,跟鬼說鬼話的能力。
兩種言語表達的意思都是一樣的,但不同的表述方式,給人的觀明顯不同。
雖然沒打算談,但以後他可以把這方面能力用在必須要打道的那些老師上。
跟人打道其實就跟研究數學一樣,方法跟工都是相通的。
蘇教授大概就是太直接了,所以在江大一直舉步維艱。想到蘇教授,喬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以後如果他也想做一個讓許多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命題研究,還是得把朋友團結得多多的。
雖然喬源還沒有完全進科研領域,但他已經覺到,某個方向有人幫著搖旗吶喊跟一個人單打獨鬥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好象他跟陸明遠見面時,這位院士隨便幾句話,就能安排流站的博士後們去做許多前期輔助工作。
但蘇志堅跟他不但所有工作都只能靠自己做,需要閱讀文獻還得用ai甚至請人幫忙翻譯。
而且花了錢還不是每次都能有完的服務,翻譯的質量也是良莠不齊。
喬源經常會到很多文獻翻譯後閱讀不通順的地方,依然需要他去查詢專業字典非常浪費時間。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
最讓喬源覺噁心的是,明明應該極為嚴謹的數學文獻也有一堆水論文。
哪怕是那些一區甚至頂刊都未能倖免。
想想看吧,好不容易找到一篇摘要寫得極好的論文還能對正在研究的課題有極大啟發的冷門論文。
本以為是發現寶貝了,結果下載之後找人翻譯出來,發現不但證明過程一堆的遐疵,甚至既沒有提出新的工,也沒有創新的研究方法,能有多噁心。
所以當未來確定了要研究某個領域,是有人能將前人所有有價值的研究果都整理出來,可以節省多時間?
說一千道一萬,這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單打獨鬥就能出果的黃金時代了。
前人已經總結出了一堆的工跟方法。
想進某個細分領域之前,最節省時間的方法還是把那些有用的東西從一堆屎山中給挑出來。
旁邊的夏汐月可不知道不過是紙條上聊了幾句,喬源腦子裡竟然轉出瞭如此多七八糟的念頭。
只是看到喬源臉上又出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大腦一時間有些宕機。
差點以為是不是自己妝花了除了醜,畢竟喬源此時連書都還沒拿出來,但突然又想到今天就沒化妝。
“你笑什麼呢?”
看到旁邊生遞過來的紙條,喬源愣了一下,顧不上從包裡拿筆記本,立刻飛快的在紙條上反問了句:“我笑了嗎?”
“下次給你拍下來!”
看到這句話,喬源靦典的衝著夏汐月聳了聳肩,然後從包裡拿出了筆記本。
夏汐月看到這一幕,則出手將兩人聊天的紙條又拿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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