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沒有，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我最近太忙了，但我應該去問問大衛的！
好吧，那我們就別賣關子了。袁教授，我跟彼得都很好奇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份？為什麼他不會郵件很正常？”
“因為他還是個本科生。今年才剛剛大三。你們都來過華夏，應該也清楚華夏的大學生可沒有每天開啟郵箱看看的習慣。”
“什麼？你剛才說了些什麼？袁教授，請不要開這種玩笑。這可一點也不好笑！”
“知道嗎？當我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跟你一樣吃驚。所以我也親自去了江城大學一趟。
並親自當面考校了這個孩子。然後確定了論文的確是他獨立完的，而且他的確才上大三。”
電話對面安靜了很長時間。
“你是說一個大三的學生，構造了一套引噪聲的最佳化數學理論，並利用自己的理論證明了勒讓德猜想，對嗎？”
“是的，以我的學聲譽保證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且半年後他就會為我這一系的學生。
所以相信我，未來他會給你們帶來更多驚喜。當然前提是你們能活到那個時候。”
袁意同語氣平靜的答道，角卻溢著笑意。
他喜歡聽到對面驚訝的語氣。
“後者你可以這麼理解，但單論數學天賦的話，我覺得他比彼得·舒爾茨要更高一些。
不過我能原諒你。因為你沒跟他線下流過，所以不知道他知識儲備的廣度。”
“哈，袁教授，我們承認能在本科階段做出這些果是個天才！但他今年多大了？
大三的話，二十？二十一？舒爾茨二十四歲就已經為了波恩大學的w3教授！”
事實上他真正讓人稱道的工作都是在二十四歲做出的。而喬源還有三年時間。
另外，你覺得能寫出這兩篇論文的數學家，沒資格拿到一份華清的正式教職？
無非是兩邊的制不一樣而已。波恩大學雖然是公立大學，但學校部有更多的自主權。
而華夏的教授職稱需要更高階方的稽核，有的稽核標準而已。否則的話，我會毫不尤豫的把袁意同班都給他負責！”
對面又是長久的沉默————
片刻後換了個聲音：“袁，也許我們可以合作。你考慮過讓qiao來普林斯頓做一段時間的換生麼？”
“哎，彼得，如果時間倒回二十年，不用你說我會主建議他去普林斯頓待上二到三年。
畢竟跟世界頂級的數學家一起研究會幫助他開闊眼界。但我們都知道現在的況已經不太適合了。
尤其是出國流，普林斯頓對於華夏數學國際換生來說已經不再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這並不能怪你們，而且我很理解你們也改變不了什麼。總之出於保護孩子的目的，我會明確反對他在近三、五年有出國學習的計劃。”
對面回應的是連續幾聲嘆息————
的確正如袁意同說的那樣，現在的況並不是他們這些搞學的人能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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