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喬源的整個思考脈絡從頭梳理了一遍。
隨口提了幾個問題，喬源也很快做出解答。
然後陸明遠發現，從數學邏輯上來講，竟然沒有明顯的大，只有些小瑕疵。
當然這本就是正常的。
畢竟這只是大致構想的思維導圖，並不是品論文，很多地方喬源只是給出了工跟想法。詳細的論證過程還需要慢慢去思考和補足。
於是第二遍看完之後，陸明遠沉默了。
老師不說話了，喬源便坐在旁邊發呆。
當然也不能說是發呆。
事實上，在陸明遠沒開口提問的時候，喬源也一直都在思考導圖中那些細節的東西。
所以喬源也沒覺得尷尬，或者有什麼不對。
陸明遠不出聲，他便自然而然的認為老師還在專注的看他的推導過程。
而且說實話，喬源還跟老師這麼討論問題的。因為真有思維撞的覺。
總比跟劉重諾那個傢伙一起討論強。他看這些只會在那裡傻傻的點頭，一個有意思的問題都提不出來。不像自家老師。蘇教授還有駱餘馨，經常能提出些讓他需要下腦子才能回答的問題。
「你預估大概需要多久能把這個完數學框架搭起來。」
良久，陸明遠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啊？」
喬源回過神，想了想才開口答道：「大概還需要一。兩個月吧？您知道的，畢竟要把修改後的狄拉克運算元納一個嚴格的數學框架系，工作還是多的。
不過時間我覺得還好，反正劉重諾應該也沒那麼急。他已經浪費好幾個月了，應該也不會在乎多這一。兩個月。
不過這只是搭建嚴格數學框架的時間，如果還要我來做理詮釋的話，那我覺得就要兩個月時間以上了。
本來理詮釋這塊我是打算丟給劉重諾自己去來做的。不過今天他去我辦公室裡待了會。從他的表現看，我覺得有點不靠譜。
沒辦法，他對群論跟拓撲幾乎一竅不通。我怕他到時候連方程裡最基本的對稱都無法理解，沒法做理詮釋。」
陸明遠沉默了幾秒，然後再次確認道：「你是說，你的計劃是在沒人幫助的況下，一個人用兩個多月的時間，完該命題嚴格數學框架的搭建跟理詮釋？」
「差不多吧。」
喬源點了點頭，說道：「沒辦法，每週還要講一次習題課。我還有其他事要做。比如那個您牽頭舉辦的那個研討會。」
「比如你還拉著駱教授，立了一個人工智慧小組，對吧。」
陸明遠幫著喬源補充了句。
「您就已經知道了？駱教授說得果然沒錯，學校裡啥事兒都瞞不過您。」
陸明遠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試探我的想法，這種事肯定會傳到我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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