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源其實很想跟陸院士解釋一番,他就不擔心什麼學不端的問題,單純只是想質疑憑什麼他的工作量越來越多了。當時他沒有選擇分兩篇論文來寫,本就是想省事兒來著,結果這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不過喬源還是忍住沒說出口。
因為他看得出此時的老師興致很高。
在人興致高昂的時候潑冷水是件非常愚蠢的事。往往會導致事與願違。
喬國慶已經無數次教育過他這一點。
比如寒暑假時,他帶著老喬吃完就想著離開,往往會被老喬以各種理由著又多打好幾局。於是開口時了老實認栽。
「好的,老師。等你回來我會把兩篇論文都寫好的。」
陸明遠滿意的點了點頭,頗有些老夫聊發年狂的味道,大笑著說道:「嗯,哈哈,喬源啊,這可是學界難得一見的事。之前誰敢相信那些最討厭年輕作者把這種論文切香腸的古板老傢伙們,會主提出以學傳播策路為由,請求作者把論文拆分?你的論文還沒正式發表,就已經做到了老師我一輩子都沒能做到的事,太優秀了。」
毫不吝音的讚譽讓喬源都覺不好意思了,乾脆選擇主岔開了話題:「對了,老師,您這次是要去哪,竟然要一週時間】?」「我要先去一趟普林斯頓,然後在國那邊停留幾天。明面上是邀去做一次講座,不過主要是討論關於你的一些事。今年七月份就要舉辦國際數學家大會,大會組委會肯定會邀請你去做報告。我們報上去參加會議的代表團裡也有你的名字。但最近國際局勢,出於政治跟安全方面考慮,上面對於你這樣的年輕高層次科研人員進出管控得也很嚴,所以你能不能去還沒有最後拍板。我跟袁老也討論過這件事。其實我們都還是希能帶你去見見世面。但偏偏今年大會在國費城舉辦,你的表現又過於優秀了。所以我這次去也會跟那邊的老朋友們通通氣。如果你這次不能去現場,也得爭取到一個現場做六十分鐘遠端影片報告的機會。」說實話,陸明遠的話讓喬源有些意外。
他其實不太關心國際局勢之類的問題。
但也萬萬沒想到,去參加數學家大會都能跟這些扯上關係。
好在喬源對能不能去國參加大會其實沒什麼執念。
於是隨口答了句:「哦……明白了。」
大概是覺喬源緒不高,陸明遠又主開口解釋道:「你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去參加這次會議。已經確定了有位大佬再過幾天會來華夏訪問,我估計也在等著談完之後看是什麼況才會做決定。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其實大家都是太寶貝你了,都不希你出一點問題。所以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你都要理解。」喬源明白老師這是誤會了,不過這番話還是讓他的。
連忙答了句:「老師,我能理解的。」
隨後腦子突然一,想到了駱餘磬剛剛說的那些言語,於是試探著說道:「對了,老師,還有個事我想問問您。」「什麼事,你說。」
「就是,如果我談……」
「哦?你談了?跟誰?你悉嗎?不會是校外的吧?」
喬源眨了眨眼睛,果然老師的反應稍微有些過了,尤其是眉頭明顯都皺了皺,就很應激。
「不是,老師,我只是說如果談了,比如,真的就只是比如啊,是駱學姐那樣的……」老師眉頭瞬間舒展了,臉上甚至帶上了笑意。
「哦,是小駱啊,你這孩子還是有點眼的嘛。條件的確還不錯,就是有時候脾氣大了點。不過這都是小事。兩個人在一起慢慢磨合就好了。這樣,要不要我把調到研究中心來?」陸明遠的反應,讓喬源相信了駱餘罄的分析。
他還真香饃饃了……
「不是,老師,我真就是打個比方,隨口一說。駱學姐那邊乾的好好的,不用特意調。」「好了,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不過喬源啊,你跟小駱我雖然不反對。不過你這個年紀是最容易衝的時候。這個東西,作為外人不好評價,但我還是要勸你千萬不要因為影響了對學的追求。有些事最好還是順其自然。」喬源點了點頭,這話讓他安心了許多。說起來,兩人當時發展地也算自然的……
「明白了,老師,那我先去寫論文了。」
「好,你去吧!」
看著喬源離開的背影,陸明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他來說,喬源真跟駱餘磬談了也算是個好訊息。
歷史上很多天才這塊都特別脆弱。他還真怕喬源跟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有了牽扯。
駱餘罄起碼是燕北大學培養出來的,還是自己師弟的學生,他也很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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