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是喬源的導師，但也只有建議權。
喬源一定要發中文期刊，他也沒法拒絕。
更別提這次喬源還早有準備。
專門拿出了5023年華夏方釋出的《關於推學期刊繁榮發展的意見》。
裡面就明確有一條：「鼓勵重大原創果中文首發。」
而且說實話，這次讓魯承澤來翻譯，也屬於為難人。
喬源的論文他已經大概看過了。說實話，的確是很難翻譯。
尤其是讓一個華夏人來翻譯。
因為牽扯到太多的新名詞新概念。
在英語環境下，一般是需要生造一個詞來做對應的。
畢竟直譯沒有，音譯的話是註釋可能就得寫兩。三頁。
這也是每年英語的各種專業詞彙都在增加的原因。
總不能讓華夏數學家來為英語專業詞典裡增添新詞吧？
總之這事兒就卡著了。
當然還有一點其實陸明遠沒說。
到現在喬源提的論文都還沒過燕北學稽核委員會預審這一關呢……
一來，國際數學家大會讓大家都很忙；二來，喬源這篇論文的確過於晦。
很多專家只是看一遍後，也拿不準論文裡有沒有重大。
那幫搞理的這時候大肆宣傳喬源的論文，其實也帶給了這些專家們許多困擾。
這幫人純粹添，不知道學校都已經發布宣告，國際數學家大會期間，校學事務暫停兩週嗎？當然特；杜可不知道這麼多東西，他很茫然。
只發表中文論文？
這豈不是意味著，投稿的期刊只能找華夏或者華裔數學家去審喬源的稿子？
特；杜當即眉頭就皺了起來。
「陸教授，我覺得你應該勸勸喬源，他的論文全世界本就沒幾個人能看得懂。」
當然，我並沒有小看華夏學者的意思。但鑑於你和袁老跟喬源的特殊關係，你們還要被排除在審稿人之外。所以打算找誰來稽核喬源的論文呢？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審稿人，要拖多久這篇論文才能正式釋出？」這的確是很現實的問題。
跟傲慢無關，單純就是學界的語言壁壘太強大了。
別說漢語了。
包括西班牙語。法語。德語這些西方語言同樣存在極為嚴重的稽核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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