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一聽要去青州那山卡卡里頭挖礦瞬間哭喪的臉更加淒涼。
青州坐落在京城往南五百里的地方,那裡窮鄉僻壤的,要不是那裡發現了一座銀礦,青州這個名字主子都沒聽過呢!
“主子,請主子責罰,阿虎來報,說是手底下的人傷了許姑娘邊的夢姨。”羅剎越說頭就越來越低,差點磕到地上去了。
沐王眼神危險的看向跪著的羅剎,從牙裡出一句話,“你再說一遍。”
羅剎這下是真的怕了,“主子息怒,下邊的人不懂事,傷了許姑娘……”
羅剎還想繼續說些什麼,被沐王抬手打斷,深吸一口氣道:“說說怎麼回事?”
羅剎忐忑的緩緩將事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原來傷了夢姨的人是三號小隊的隊長——無,無人如其名,對人無,只有對影樓裡的兄弟才有一兄弟。
八年前,他在執行任務時負重傷,踉踉蹌蹌地闖了一座府邸的後院,隨後便不省人事。幸運的是,他昏迷的地方十分偏僻,罕有人至。後來,一位小姑娘發現了他,由於無法挪他的軀,只能就地為他塗抹了一些質量欠佳的傷藥,並餵了他一些水,這才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待到同伴趕來時,他仍於昏迷狀態。同伴見到了那位小姑娘,詢問了的份,得知是尚書府的小姐後,便理所當然地將許輕視為救命恩人。從此,無對任何人都冷若冰霜,唯獨對許輕懷有恩之。
此後,無被送去養傷,待康復後,他便一首在外承接任務,並未返回京城。首到三年前,他才回到京城。回來後,他對尚書府格外關注,尤其是對尚書府的大小姐——許輕。有一次,他聽到了許輕的哭聲,這才現與相認。自那以後,他便陸陸續續地替許輕理了許多棘手的人和事。
這次是許輕想用許小姐生母的陪嫁婢引出丞相府之人,而丞相府的人沒有引出來,引來的是許小姐邊的婢——小春,夢姨與無糾纏時被無傷了。
聽完了事的前因後果,沐王制著怒火,看著羅剎道:“無人呢?”
羅剎指著門外道:“在門口跪著。”
“來人,將無關蛇窟,七日後還能活著就將他帶來見本王。”沐王制著立刻殺了他的念頭吩咐道,暗出現兩個全黑的男子,將無帶了下去。
蛇窟,顧名思義是有許多毒蛇的巨大深坑,只有那些背叛組織的和供之人時才會被丟下蛇窟,進了蛇窟十死無生。
羅剎沒想到主子竟然這麼生氣,罰如此嚴重,羅剎此刻的心裡明白許小姐在主子心中的地位遠比自己想象中重要。
“起來吧,你親自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沐王抬手示意他起來。
羅剎原本都等著主子的責罰,沒想到主子竟然放過自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哪件事?”
“八年前,無,越詳細越好,最好是要有充足的證據。明白了嗎?恩~”拖長尾音,羅剎一個激靈,連忙點頭。
隨即又抬起頭看向主子,“主子,您的意思是八年前救下無的另有其人,而許輕是冒充救命之恩的小人?以無那牛脾氣,如果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他認錯了救命恩人,是不會相信調查結果的。”講到這裡不等主子回答,自個就開心的起來了。
“主子,保證完任務。”說完,人也消失在書房中。
沐王食指輕輕敲擊在桌面上,思緒卻己經飄離,許輕如此惡毒,不可能救下傷昏迷的無,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另有其人,而且據他手裡的報,許輕從小就備父母寵,生慣養的,無論去哪裡旁都會跟著下人,那麼就不存在小姑娘一個人拖不無,而且剛剛羅剎說了一個重要線索,那就是當初那小姑娘給無用的是品質欠佳的傷藥,按照許輕如此寵的況,手裡絕對沒有品質欠佳的傷藥。
那麼這小姑娘絕對不是許輕,可這事需要證據,希羅剎能順利找到證據吧!
“甲一,切關注許小姐那邊,如果有需要,隨時聯絡本王,切記不可讓發現你的蹤跡。”其實說這句話時他心裡也是沒底的,雖然甲一匿氣息的功夫不錯,但甲一面對的是。
“是。”甲一一個跳躍消失在黑暗中。
“無啊無,不知道你要是知道這些年報錯了恩會是什麼表。”
回到影樓的羅剎立馬將當年在尚書府後院將無帶回來的幾人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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