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他不過是江湖中毒門的一名普通門徒,資質愚鈍,無論學習醫還是毒,都比旁人遲緩許多,因此常常遭同門的排與欺凌。某天,他不幸被同門師兄下毒,命危在旦夕。
就在他萬念俱灰,以為大限將至之時,一道神秘的紫影如鬼魅般驟然出現在他眼前。怒斥了下毒的師兄們,隨後又輕而易舉地為他解去了上的劇毒。當他詢問的姓名時,只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我小夢即可。”
自那以後,小夢時常前來教導他學習毒。時荏苒,他的毒終於有了長足的進步。滿心歡喜的他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小夢,卻驚覺的真實份竟然是毒門門主——殷夢。那一刻,他猶如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都呆若木。
自己好不容易到的一個朋友,竟然是高高在上的門主,這讓他如何自?他不開始懷疑,門主真的會與自己這樣微不足道的門徒結嗎?
從那之後,他便刻意地與保持著距離。然而,沒過多久,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到了他的上。一群窮兇極惡的山匪洗劫了他家,還殘忍地殺害了他的全家。
悲痛絕的他哭著跑去尋找門主,本以為門主會對他的遭遇視而不見,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門主竟然親自帶領他去報了仇。首到此時,他才真正認識到門主是如此的善良,如此的護短。
三年前,門主毅然決然地解散了毒門。而他,也憑藉著湛的毒和醫,功進了太醫院。
好久沒有門主的訊息了,可是今日在李小姐上的狀況來看,分明就是毒門的“百日紅”,難道是毒門師兄弟?還是說是 ?
“大人,大人,大人?”藥連續好了好幾遍,他都沒反應,不由得提高音量。
“啊?什麼事?”劉太醫被小藥的喊聲拉回思緒。
“大人,您為何急匆匆離開?那位李小姐手上的花瓣圖案與我手臂上的傷疤一模一樣,這病大人應該知道怎麼醫治吧?怎麼還讓他們去找藥王谷?”小藥是三年前跟著劉太醫的,劉太醫是把他當親兒子一般,所以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並沒有那麼多規矩。
眼看著快到家了,劉太醫道:“回去再說。”
沒多一會,回到了府上,把小藥帶到書房,這才說道:“你可還記得你是如何跟著老夫的?”
“義父,當初我一家被歹人屠殺,幸得夢姨路過救下我,還替我解毒。隨後夢姨便把我給義父。”小藥如實回答。
“嗯,不錯,你手上的疤就是你夢姨為了替你解毒,又給你下了一種名百日紅的毒所留下的疤,而你夢姨和我,都是消失三年的毒門之人,百日紅只有毒門之人才會下,所以為父才不解的毒,毒門之人不會隨便給人下這種毒,定是因為這李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劉太醫捋著他的山羊鬍子。
小藥第一次聽到義父說以前的事,心裡既好奇,又難過。
突然劉太醫對小藥囑咐道:“小,你這幾日乖乖待在家裡,為父出去幾天。”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待他離開後,小藥看著自己手上的傷疤出神。
劉太醫喬裝打扮了一番來到了百草堂,百草堂的夥計詢問他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請大夫來幫忙診脈?
劉太醫擺擺手,表示不用,夥計看他樣子似乎在尋找什麼,於是開口說道:“這位老爺,不知您是想購買跟你藥?不妨告訴小的,小的給您拿過來。”
劉太醫這才打量起眼前的夥計,開口說出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知貴店可否有百年以上的野山參?老夫想買點給家中老人燉湯喝。”
夥計神一變,隨即換上笑臉,此刻的笑容明顯比剛剛真誠了許多,恭敬的請他到一旁,“這位老爺,百年野山參我們店裡剛巧用完了,不知您需要多?方便的話隨小的來,留個地址,一到貨立馬派人通知您。”
“老夫需要一整,小哥記得到時候通知老夫。”說話間,劉太醫就隨著剛剛那夥計到了後院一間廂房中,給他上了茶水,恭敬的道:“貴客還請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
原來剛剛兩人的對話就是暗號,不會有人用上百年份的野山參去燉湯給老人補,因為虛不補,老人虛,不住這猛補。
夥計敲響許安冉所在的房門,“主子,樓下有一中年男子說出來我們的暗號,不知主子是否要見?”
這話巧被床上躺著的夢姨聽到了,這才想起來,曾經解散毒門時跟幾個心腹說話,如果有事,可以前來百草堂對暗號,會有人出手相助的。
夢姨掙扎著要起來,“小姐,應當是奴婢曾經的手下有事求助,如果可以,還請小姐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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