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查,從尚書府的老人開始查,務必查清楚。”沐王心中一不好的覺湧上心頭,總覺得還沒調查出來的事才是最為重要的。
“那主子,許小姐那邊還要派人盯著嗎?”羅剎不確定的問。
“不用了,本王可以確定,如意閣就是冉冉的,還有最近風頭正盛的珍寶閣也是的。”沐王很篤定的說道。
羅剎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嘶”不敢置信的問:“主子,你說的可是真的?這兩個單獨拿一個出來那都是赫赫有名的,更何況這背後的主子還是同一人,主子,你這追妻之路還很長啊!”羅剎還不忘調侃一句。
結果下一秒他家主子又給他來了個重磅炸彈,“恐怕還不止,你還記得百草堂嗎?那恐怕也是的產業。”
這下羅剎徹底不淡定了,“主子,你認真的嗎?百草堂那可是連皇上都眼紅的存在啊!咱們這未來的主人可真是位神人也。”
還用眼神上下打量起自家主子,氣的沐王首接拿起桌案上的書丟過去,羅剎抬手就將書穩穩接住,然後很自覺的將書送上前放好。
嘿嘿笑了兩聲,“嘿嘿,主子,你要加油啊!早日將未來王妃娶進門,那我們和百草堂就是一家人了,弟兄們可是饞百草堂的療傷藥很久了,主子加油!”
江湖上有句流傳甚廣的一句話“百草堂出品,必屬品!療傷藥更甚。”
沐王一個眼刀子飛過去,“你很閒嗎?”
羅剎連忙擺手,“不不不,一點也不閒,主子再見!”
話音落下時,人己經走遠了。
太子府,太子看著剛從李府回來的林達,“怎麼樣?”
“回稟殿下,宋老說李小姐脈象極為奇怪,他聞所未聞,無能為力。”林達如實回答。
太子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既然宋老都沒辦法,那也只有……罷了,還不值得本宮如此,明日去庫房挑幾樣東西送去給兒,將宋老診斷的結果告知一聲。”
腦海裡又不自覺的想起一道白影。
許安冉收回思緒,看著還在此的冷梟,挑了挑眉,“你怎麼還在這裡?很閒?”
冷梟連忙搖頭,“不不不,主子,我可忙可忙了,一點也不閒,這不還有事跟你說嘛!”
許安冉給他一個眼神,示意請繼續你的表演。
“主子,真的有事,今日我們派去盯著許輕那邊的人說們要把一名婢賣去城北勾欄裡去,下邊的人來報,問是否要將人救下?”冷梟抬頭看了看天,繼續說道:“如果主子要救的話得儘快趕過去,晚了恐怕……嘖嘖。”
“哦,對了,那人是許輕邊的丫鬟,據說是打擾到了太子與獨所以被許輕以勾引太子之名賣了。”冷梟補充道。
“冷梟,下次有事首接說,不然你就回藥王谷陪老爺子去。”說著就準備離開。
冷梟想起在藥王谷的日子,不由得打了個寒,並不是藥王谷不好,而是藥王總是讓他去伺候那些花花草草,就他這大老,他殺人還行,他伺候花草得要他命,更要命的是,要是花花草草有什麼,他就得被藥王拉去當做試藥,不會致命,但會出現奇怪的反應,比如頭髮變綠的,頭腫豬頭,三天三夜神抖擻無法睡等等。
見主子要出去立馬跟上,“主子,主子,等等我,我錯了,別讓我回藥王谷。”主僕二人消失在夜中。
城北破舊的一二層小院,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一群布麻的漢子正頭接耳的談著,就聽到一漢子著下一臉橫的說:“聽說了嗎?今兒個可是有個雛兒。”
旁邊一個挽著腳的男子連忙點頭,“這事兒我知道,我就是為了這婆娘來的,聽聞還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因犯了事,被主家賣到這裡來了,而且啊!主家說了,這丫頭使勁玩,不要錢,但這春香樓的媽媽說了,第一個要一兩銀子,其餘的不收錢。”
一個著一口大黃牙的男子了道:“要是老子手裡也有一兩銀子的話,老子絕對要第一個嚐鮮,那滋味絕對比老子前面十年睡過的人更加味。”
另一個一臉不屑的嘖了一口,“就你這個劉老六,還一兩銀子呢!但凡你手裡有那麼幾個銅板都會被你拿去喝酒去了,還一兩銀子呢!你怕不是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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