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以為小姐說的是也跟以前不一樣了,卻不知,小姐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尚書府落霞苑,許輕也收到訊息,震驚得打碎了手中的茶盞,騰一下站起,失聲道:“什麼?你說珍寶閣的掌櫃許安冉就是許安冉那個賤人?”
然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當初娘不是說了那賤人和那個不知死活的狗奴才被狼吃了嗎?怎麼可能是。”許輕不相信自己知道的訊息,隨後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對,娘一定知道,我要去找娘。”
許輕腳步有些慌的朝若柳苑跑去,若柳苑就是曾經的芙蓉苑,原主母親曾經的住所,如今己然了柳氏的住所,還改名了若柳苑。
一進院子,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娘,娘。”
柳氏聽到兒這急切的聲音,不由的快步出來,一出來見兒神有些不對,邊也沒個丫鬟跟著,朝旁邊一同出來的嬤嬤使了個眼,嬤嬤會意,將下人都屏退出去。
見人都離開了,這才將兒拉進房間,關心的詢問,“兒,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如此慌張。”
許輕見到了自家孃親,心緒稍微安定了些許,看著娘,一字一句道:“娘,回來了。”
柳氏被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整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什麼回來了?誰回來了?”
許輕緩了緩緒,這才將在五公主舉辦的賞花宴中發生的一切然後派人去調查的事一一說出來。
“娘,剛剛調查有結果了,說珍寶閣的掌櫃正是那個許安冉。”許輕一臉張的看著娘。
柳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許安冉是誰,口而出,“許安冉誰呀?竟然值得你這般張?”
許輕不可置信的看著,“娘,你忘了嗎?三年前那個賤人。”
說到三年前,柳氏功想起了許安冉是哪號人,瞳孔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兒,“兒,你剛剛說什麼?那個賤人回來了?不是三年前就己經死在狼了嗎?怎麼會回來?你確定沒有看錯?”
許輕搖頭,“娘,沒有錯,對了,我還有畫像。”許輕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畫像中的人有著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一襲白勝雪,更將畫中子襯托出一種超凡俗的覺。
柳氏拿起畫像呆呆的看著,臉上一副猙獰的表,眼底滿是恨意,手不自覺的握,而手裡的畫像也因此被抓皺。
裡還唸唸有詞,“容文雅,你不得好死……”
許輕敏銳地察覺到母親的異常,輕輕扯了扯的袖子,聲低語:“娘,娘,娘,你怎麼了?娘。”
接連呼喚了幾聲,才將母親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兒,你的意思是說,這畫像上的人就是三年前被趕出府,最終葬狼腹的那個賤人許安冉,如今卻死而復生,當上了珍寶閣掌櫃的許安冉?”柳氏滿臉狐疑,難以置信地指著畫像說道。
許輕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
“娘,怎麼了?雖說現在的容貌與三年前相比變化頗大,但仔細端詳,還是能從畫像上看出就是那個本應在三年前就死去的許安冉。”許輕擔心母親不相信自己所言,趕忙讓再看仔細些。
“娘相信你,和容文雅那個賤人長得如出一轍,娘又怎會認不出來呢!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活著,不過無妨,活著更好,娘有的是手段讓生不如死。正好,珍寶閣的寶貝可是難得一見,如果能讓珍寶閣落我們手中,屆時你嫁太子府,在府中也更能首腰板了。”
許輕的眼睛瞬間一亮,“娘,您說得太對了!只要能得到珍寶閣,我嫁太子府後,在府中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
柳氏發出一聲冷笑,“哼,這賤人有膽子回來,就別妄想有好日子過。兒,你先別聲張,咱們先找個機會讓你爹知曉此事,再尋個藉口將那賤人接回府中,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拿,還怕不乖乖出珍寶閣的掌櫃之權?等我們拿到掌櫃之權,那珍寶閣改名還不是手到擒來?”
母倆相視一笑,臉上流出志在必得的神。
珍寶閣三樓,許安冉氣定神閒,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裡,細細品味著手中的香茗,彷彿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
冷梟向豎起大拇指,讚歎道:“主子,真是高明啊!我們的人只是稍稍了一點訊息,那些人就如無頭蒼蠅般,將一連串的事猜得八九不離十,然後迫不及待地跑去告訴了幕後之人。許輕那人得知後,果然如我們所料,去找了的母親。現在這母倆恐怕正在絞盡腦,想著如何算計您呢!您真的要回到那個危險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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