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是故意說一句話來刺激的,希每每自己不聽命令時,都會拿這句話來嚇唬,因為從小到大無比父親的疼,可是,由始至終都沒有過一父。
也幸好此刻站在這裡的是自己的而不是原主,不然恐怕就讓柳氏得逞了。
不過許安冉還是裝作一副害怕父親生氣的樣子,又強裝鎮定,扯出一抹笑,想著差不多了,於是開口:“許大人,夫人,不知我回去的話又是住在哪個院子裡呢?”
在柳氏眼裡,許安冉的這一番舉無疑就是害怕被自己父親不喜又強裝鎮定的模樣,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心裡想的卻是“死丫頭,會害怕就行,先哄著你,等你回去了,老孃有一千種辦法折磨你,哼!”
柳氏扯出一抹笑,說道:“安冉,你回去自然是住你以前的風霞苑,這還用問嗎?這風霞苑都己經命人打掃好了,你一回去就可以住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許文淵詫異的看向,用眼神詢問:風霞苑不是說給兒新建的院子嗎?怎麼?
柳氏示意他稍安勿躁。
許文淵深吸一口氣,附和道:“對呀,冉兒,己經命人收拾妥當了,而且你母親還讓人往風霞苑添置不好東西呢!”
樓上的羅剎看得正起勁,對對面的主子道:“主子,我記得手下人打聽來的訊息不是說這風霞苑是新建給許輕做十六歲生辰禮的嗎?怎麼這下竟然捨得將風霞苑給出去?”
“你想多了,只不過是想暫時讓冉冉回去,至於回去後住哪裡還不是們說了算?”沐王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哦,主子是說他們這是權宜之計,可是許小姐是這麼好拿的嗎?”羅剎己經習慣主子用這眼神看著他,毫沒有影響。
沐王勾起一抹邪笑,“們以為冉冉還是當初那個任由們圓扁都不會反抗的那個冉冉嗎?們會為當初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果不其然,許安冉接下來的話讓柳氏二人臉大變。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選十名百姓與我一同回府,也好讓百姓們見證一下父親,母親對我的疼吧!大家說如何?”最後一句是對著圍觀的百姓喊的。
圍觀百姓紛紛大喊,“選我,選我,選我。”
像他們這種平頭百姓,別說去人家尚書府這種三品大員的府邸了,就連小小縣令大人的府邸都沒機會見識的人,肯定非常希能目睹一下三品大員的府邸,這要是說出去,那十里八鄉的還不羨慕死自己。
紛紛往前,許安冉看了看人群,看似隨意的指了幾人,可真的是隨意的嗎?那都是之前替說話嗓門又大的那幾人,最後再看了看人群,看到人群后面的人對自己使了個眼,頓時又指了三人,十人湊齊了。
不管還在呆愣的許文淵夫妻,大聲對吵吵嚷嚷的人群道:“大家安靜,沒被選中的也不必在意,我己經讓人去準備了香樓的點心,等下大家都有份,人人來珍寶閣右側來領,排好隊,不排好隊的人就當做放棄領點心。”
沒被選中的失落頓時煙消雲散,全京城的人哪個不知香樓,香樓的糕點,點心那可是每日限量的,管你是達貴人還是皇親國戚,來了都得乖乖排隊,要是剛好排到你就沒了,那也沒辦法,他們不會增加數量,沒想到他們今日竟然也能嘗一嘗這香樓的點心。
眾人心裡都非常統一的有一個想法,“這二小姐真是個好人啊!”
那被選中的十人,剛剛還欣喜若狂,覺得自己被選中簡首是運氣棚。然而此刻,有些人卻懊惱不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倒黴了!竟然被選中,白白錯失了免費領取一份香樓點心的良機。
有些人則暗自思忖,與進三品大員府邸相比,點心的價值顯然微不足道。
可還沒等他們來得及懊悔,許安冉的聲音接著傳來:“被選中的諸位不必懊惱,待參觀結束後,每人都將獲贈一份香樓點心,人人有份。”
此言一齣,眾人皆喜笑開,唯有許文淵夫婦。
柳氏心中暗自嘀咕:“這死丫頭不就是珍寶閣的一個掌櫃嗎?居然請得起這百來號人吃香樓的點心。要知道,香樓的一份普通點心都要五兩銀子,這百來號人,不得花費五六百兩銀子?這五六百兩銀子說花就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難道這珍寶閣小小掌櫃都如此有錢?若是……嘿嘿。”
不知想到了什麼,柳氏竟自顧自地嘿嘿笑出了聲。一旁心煩意的許文淵見狀,拽了拽的胳膊,低聲音在耳邊說道:“你還笑得出來,你看看這混的場面,如何收場?難不真要將風霞苑讓給住嗎?”
柳氏卻沉浸在自己的夢中,拍了拍許文淵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自有妙計。許文淵將信將疑,但臉上的神卻稍稍放鬆了一些。
許安冉見他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愈發愉悅。說起這風霞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為了建造這座院子,尚書府可是耗費了大量的財力,幾乎掏空了半個府邸。只為了給許輕過生辰,還說什麼要用最好的料子建造院子,才配得上這位未來太子妃的份。嘖嘖,可真是捨得下本啊!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本小姐如今要坐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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