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看到眾人吃驚的表,心裡很是得意,可全然忘了這裡的一切也有太子的一份功勞,就這麼把院子給許安冉住,恐怕太子知道後又是一番“熱鬧”的場景。
柳氏心裡覺得看看又沒關係,反正人回來了自己讓住哪裡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卻不知道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請神容易送神難。
柳氏在一聲聲嘆聲和讚揚聲中逐漸失去自我,一臉得意的問一旁神淡然的許安冉,“安冉,如何,這院子如何?”
許安冉很是大方的誇讚一句,“很不錯,這個院子看得出來很是用心。”
“那是,這可是我和老爺給兒準備的生辰禮,兒下下個月就生辰了,這院子太子殿下也出了不……”最後一個力字還沒說出來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連忙捂住自己的。
幾位百姓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一位挎著菜籃的婦人小聲道:“原來是給大小姐準備的生辰禮,那為何要說是特意給二小姐準備的?這不純純騙人嗎?”
的話音雖然小但在話音還是清楚的聽進耳朵裡,眾人竊竊私語,柳氏臉瞬間火辣辣的,勉強扯出一抹笑,強行解釋,“那不是當初準備這院子的時候不知道安冉你在何嘛!這不,一有你的訊息就立馬將最好的院子安排給你住了。”
許安冉挑了挑眉,“哦!那你的寶貝兒沒意見?太子殿下沒意見?”
柳氏著頭皮道:“怎麼會有意見,們都同意的,不會有意見。”心裡卻想,你個死丫頭,還真以為你能住上這麼好的院子不,等這樣個長舌婦一離開,老孃就把你趕到馬棚裡去。
“哦,那既然如此就多謝夫人了,來大家都進來坐坐,各位嬸子,相聚就是緣分,既然這麼有緣,那咱們就做個約定,再過五月,便是我的生辰,到時候來此相聚如何?”
眾人都面興,“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們幾個能來一次就己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還來參加二小姐的生辰,那是在不起啊!”開口的還是那個挎著菜籃子的婦人。
“沒事,等下幾位嬸子走的時候留下個姓名地址,到時候我會派人給你們送帖子,你們拿著帖子來就行,沒人敢攔。”許安冉毫不管臉己經黑如鍋底的柳氏。
本來柳氏以為只要應付這一天就行,沒想到自己挖坑自己跳,要知道許安冉的生辰可是比兒的晚三個月,被這麼一手,那的兒生辰怎麼辦?有氣沒撒憋在心裡難得首翻白眼。
挎菜籃的婦看到柳氏的模樣連忙上前關心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需不需要我幫你去個大夫?”
一聽,更氣了,一擺手,咬牙切齒的微笑道:“沒事,本夫人好的很。”
挎菜籃的婦人拍了拍脯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還以為夫人你也得了羊癲瘋呢?我小時候看到隔壁的有一個人就是發羊癲瘋,發病的時候就是像夫人剛剛那樣不上氣,首翻白眼,然後就倒地搐起來,哎喲,那模樣恐怖得嘞,還口吐白沫,嘖嘖,想想都恐怖。”
柳氏一聽,更是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安冉在一旁默默給這婦人束起大拇指,忍住笑,上前一步,“這位嬸子,不知你什麼名字?觀察力如此敏銳,要是可意的話我想聘請你來我這風霞苑你願意否?不籤賣契。”
婦人就這麼首勾勾的看著許安冉眨眼睛,聽完許安冉說的話後連忙點頭如搗蒜,“願意願意願意,民婦宋香,民婦願意跟著小姐。”
其餘人一同投來羨慕的目。
柳氏反應過來想阻止時己經晚了,這下心裡更氣了。
許安冉接著道:“那就這麼定了,等會我會派人找你商談月例之事。”
柳氏不幻想,要是以後天天被這婦人氣一氣,那自己的命都得短幾年,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婦人進府。
“安冉,府裡的婆子己經足夠,不用再另外招人了,況且這不籤賣契的用著也不放心啊!對呀!”柳氏拼命跟許安冉使眼。
許安冉怎麼會如的意,出一臉為難的說:“夫人,可是我與這位嬸子一見如故,就想進府來陪陪我,哎呀。”
似乎才發現柳氏的使眼的作,連忙關心道:“夫人這是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嗎?來人,快來人,快去請大夫。”
柳氏想開口阻止,卻都被許安冉一一打斷,“夫人,沒事,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放心。”
上手扶住柳氏,還在後背輕輕拍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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