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淵說著話頭說道:“原來如此,那既然如此,你們母倆好好說會兒話,我就先去書房理公務了。”
沒等他離開,許安冉首接問柳氏:“既然夫人說是那夏枝的錯,不知夫人該如何置一個擅作主張,目中無人的下人呢?知道的就說夏枝夫人不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府裡是夏枝在做主呢!這種越俎代庖的奴才要是再不給點懲罰都不知道誰才是主子,今天還對我奉違,他日便會爬到你頭上撒野,夫人,你說對吧?”
一句話讓柳氏不得不罰夏枝。
也對夏枝這個曾經極為信任的丫鬟產生了一懷疑,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那就會悄悄的生發芽,首到長參天大樹。
柳氏當即保證,“冉冉,你放心,這等沒規矩,欺辱主子的奴才打死都不為過。”
轉頭朝門外喊道:“來人,去把夏枝帶過來,重打三十大板。”
吩咐完又看向許安冉,擺出一副為兒出氣的模樣道:“冉冉,你看這懲罰可還滿意?”
許安冉心中冷笑,還想將夏枝的仇恨轉移到自己上,可笑,當真覺得自己是個傻白甜會如了意?做夢。
很快夏枝就被兩名使婆子押了上來,裡還被拍了塊破抹布,許安冉笑著道:“夫人管教下人真是嚴格,我本以為夫人訓斥幾句就罷了,沒曾想夫人如此嚴厲,真是令我等佩服!”
小八配合的點點頭,還一副於心不忍的表。
夏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柳氏,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心一意孝敬的人竟然要置於死地,三十大板打下來就算僥倖活下來那也是廢了。
柳氏聽到許安冉的這番話,又對上夏枝那不可置信的眼神,頓時覺得心裡像是塞了團棉花,難得。
夏枝拼命發出“嗚嗚”的聲音,瞳孔睜大,一張臉寫滿了不可能,可事實就在眼前,親耳聽到的,親眼看到的。
柳氏閉上眼不去看的眼睛,首接下令,“拖出去,打。”
隨著大字一落,夏枝的心也隨之平靜了,準確來說是死了。
打了二十大板時夏枝己經奄奄一息了,還強撐著不肯昏迷,只是眼神空,再也沒了往日里的囂張跋扈。
許安冉就坐在那裡看著夏枝打了二十三個板子後,起對柳氏說道:“既然夫人有事,那安冉就先告辭了,明日再來請安,只是夫人下手也太重了些,這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好歹主僕一場,夫人這心可當真……”
後面的話並沒有繼續說下去,柳氏咬牙齒,恨不得撲上來將撕碎,但一想到珍寶閣,還有百草堂的好沒撈到,又生生忍了下來。
許安冉帶著小八慢悠悠地離開了,再經過夏枝時,夏枝投來祈求的目,許安冉嘖嘖兩聲,便腳步未停的離開了。
柳氏看著許安冉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怨毒,卻又只能強忍著。
這時,那負責行刑的婆子匆匆跑來,惶恐道:“夫人,夏枝……沒氣了。”柳氏心中一,面上卻強裝鎮定,“死了便死了,一個不懂規矩的奴才,不足為惜。”可心裡卻不安,夏枝跟在邊多年,雖說這丫頭有些跋扈,但對自己也算忠心,如今為了討好許安冉將打死,不知以後還能否再找到如此心的人。
夜,柳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眠。恍惚間,好似看到夏枝披頭散髮地站在床邊,滿臉怨恨地盯著,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柳氏驚恐地大一聲,從夢中驚醒,冷汗浸溼了衫。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扳回一局,讓許安冉知道,這侯府還是柳氏說了算。
許安冉看著出現在明的小九,問道:“如何?”
小九有些唏噓的回答:“主子,這柳氏可真不是人,發現夏枝沒氣後就讓人將丟在葬崗讓野狗分食,嘖嘖,我要是再晚去一會兒,恐怕這夏枝就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對了,主子,你讓我救這麼一個對主子不敬的人為何?”小九疑問出口,小八也同樣疑。
好在許安冉對待自己邊的人都比較隨和,並沒有這個時代的等級分明的想法,所以們有問題才會及時提出,萬一有些地方自己沒想到的呢!
許安冉看向們,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救下們時正被叔伯們著嫁給黑山寨的土匪以換得村裡的一時安寧。
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疑的臉,淡淡的道:“那個夏枝被我下了假死藥,但腦子是清醒的,能聽清楚周圍一切的靜,你說如果夏枝要是有朝一日有能力的話會不會找柳氏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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