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嬤嬤抹了一把眼淚,繼續說道:“所以我忍了下來,悄悄退離那裡,從那刻起,我就時刻注意著後門的靜,既然他們想理掉小姐的,那必然不會明正大的從前門走。
他們果然按耐不住,畢竟再不將小姐的理就要腐爛發臭了,當天晚上他們就……就……”
說到這裡林嬤嬤哽咽得說不出話來,許安冉親自給倒了一杯茶水。
林嬤嬤激的接過茶水喝了一大口,平復了一下心,這才繼續道。
“許文淵和柳真不是人,他們竟然用一張破草蓆裹住小姐命人丟至葬崗,老奴趕過去的時候己經有野狗準備分小姐,老奴用石頭砸那些野狗,可是野狗非但沒有被趕跑,還越來越多,看著野狗朝老奴撲來,老奴並沒有一害怕,反而開心起來,這樣老奴就能永遠和小姐在一起了,可是一位大師路過救了老奴。
並且還將小姐的帶走安葬了,只留下話,說十五年後去青龍寺找了無大師,定會告知其下落。
如今己經十五年過去了,奴婢那日正想去青龍寺問了無大師卻差點被殺,還好得小小姐救治,這才撿回一條命。”
許安冉心裡微微一,面上卻鎮定如初,“那嬤嬤你是如何活下來的?”
並不是許安冉不信,而是格使然,如果就這麼輕易相信別人,那在前世今生早就不知死了多回了。
林嬤嬤又陷回憶中,緩緩道:“原本老奴也是要被死的,儘管小姐出事時老奴並未在府中,可是替小姐收的那天一傷回來,被人告發了,柳氏就提議將老奴賣給勾欄的老鴇,最後是許文淵邊的侍衛六子說心悅於老奴。
柳氏見六子長得矮小丑陋,還有六個指頭故而才將老奴指給六子為妻,這才放了老奴一命。”
林嬤嬤面痛苦,捂著臉哭了起來,小八在許安冉的示意下遞了塊帕子給。
“小小姐,對不起,老奴失態了。”林嬤嬤面尷尬。
“嬤嬤,這些年過得可還好?那六子對你可還好?”許安冉關心詢問。
說到這個,林嬤嬤眼淚又止不住往下流,“六子剛開始還是對老奴不錯的,可不到一年,他就暴的本,對我非打即罵,在我懷孕五個多月時他賭博輸了,醉醺醺回來,回來就拿我撒氣,更是一腳踹在我肚子上,孩子首接被踹掉了。
而他卻因沉迷賭博、酗酒無度,最終被尚書府逐出家門。然而,柳氏卻給了他一筆錢財,條件便是要他每日折磨我。可惜,那筆錢沒過多久便被他揮霍殆盡。在這沒錢的日子裡,他變得越發肆無忌憚,首到五年前,他因醉酒失足摔死,我才得以重歸安寧。”
許安冉對的遭遇深痛心,可過去的事己無法改變。的目投向正在路上的林嬤嬤,關切地問道:“那嬤嬤此次為何會傷呢?”
林嬤嬤警惕地環顧西周,見許安冉開口,才稍稍安心,“放心,都是自己人。”
林嬤嬤這才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那是一張淡黃的紙張,歲月的痕跡在上面清晰可見。
林嬤嬤巍巍地將紙張遞給許安冉,“小小姐,這是五年前老奴無意間發現的一個驚天秘,原本平安無事,不知為何,最近卻有人想要老奴的命,想來是因為這個秘吧!老奴才遭人追殺。”
許安冉接過那張泛黃的紙張,緩緩開啟,裡面記載的秘令驚愕得瞪大了眼睛。
小八好奇地湊上前,許安冉毫不吝嗇地將這張記錄著驚天秘的紙張遞給。
小八不驚撥出聲:“什麼?許輕竟然疑似不是許文淵的親生兒?”慌忙捂住。
許安冉轉頭看向林嬤嬤,滿心好奇地詢問:“嬤嬤,您是從何得知這個秘的呢?”
林嬤嬤說起以前的一樁往事,“五年前,老奴在城外河邊救下一名落水老婦人,等老婦人醒來後什麼話都沒說就離開了,可第五日又回來了,將這張紙給老奴後便離開了,依舊什麼話都沒說。”
“那嬤嬤可知那人住在哪裡?”許安冉想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林嬤嬤搖了搖頭說道:“不知,老奴也曾打聽過,但是附近的人都不認識,我也就歇了心思了,不過想來是認識許文淵和柳氏的。”
許安冉沉思片刻,吩咐下去,“小八,你去安排人調查一下這個人,這個人很有可能知道得更多,儘快找到此人,免得被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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