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悲傷痛哭失聲。
腦海裡滿是姐姐的影,從小時候到姐姐出嫁,不停的在腦海裡重複播放,他無比後悔,為什麼沒有多注意尚書府的向,為什麼去了那麼多次,沒有找到小外甥,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夢裡回到了七八年前,那時候他十七八歲,再一次潛尚書府,不小心被尚書府的暗衛發現了蹤跡,還腳上手被暗衛打傷了,無奈之下藏進了一偏僻破爛的院子,就在自己以為安全時,知道看著像是西五歲的小孩,看不出是男孩孩,正眨著大眼看著他。
渾髒兮兮的,頭髮如窩,彷彿被膠水粘在了一起,不知多久沒有洗漱過了,服更是破爛不堪,補丁層層疊疊,猶如丐幫弟子的裝扮,可那雙眼睛卻明亮得嚇人,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實在想不通,堂堂尚書府中怎會有穿著如此破爛的人。
由於瘦骨嶙峋,眼睛顯得格外大,容文勇被嚇得不輕,可當一開口,那糯糯的孩聲音如春風拂面,瞬間融化了他的心。他不暗想,如果姐姐和小外甥沒有失蹤,聲音想必也會這般悅耳聽。
“叔叔,你不舒服嗎?冉冉吹吹就好了。”作勢要上前拿開他正捂著口的手。
按常理而言,有潔癖的他理應立刻將人推開,可不知為何,那次他卻像中了邪一般,沒有將人推開,反而任由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吹著氣。
最後,在小孩的引領下,他來到了一狗前。堂堂丞相府的大爺,竟然頭一回鑽起了狗。若換作他人讓他如此,他必定會大發雷霆,然而此刻,他卻對小孩莫名地到親近,甚至對生不起一一毫的氣。
畫面突然扭曲,一個穿白、披頭散髮的人出現在眼前。白的己被鮮染得通紅,目驚心,好不滲人。見到他,一言不發,只是不停地哭泣。
禪房,容文勇滿頭大汗,裡還在喃喃自語:“姐姐,是你嗎?姐姐,姐姐,你說話啊!勇兒在這裡,姐姐……姐姐……姐姐。”
突然,他猛地驚醒,這才發現自己早己渾溼,汗水與淚水織在一起。
回想起夢中的場景,他喃喃自語道:“原來當年那個小孩就是冉冉,可是,算起來冉冉那時候應該七八歲了,怎會看起來只有西五歲的模樣?而且渾髒兮兮的,瘦得只剩皮包骨,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頓時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許文淵,虎毒還不食子,你竟然這般對待自己的親骨,你枉為人父。”
狠狠用拳頭砸向床板。
頓時又陷無盡的悔恨中,他恨自己當年沒有發現冉冉的遭遇,沒有保護好姐姐和外甥。
突然,他想到一個關鍵問題,當年尚書府為何要如此對待冉冉?難道其中另有?容文勇決定不再坐以待斃,他要親自去尚書府查個究竟。
不過還不是時候,明日還要去看姐姐。
看著窗外著朦朧的月,想到七八年前,也是差不多這樣的夜晚,自己與冉冉第一次遇見,可當時的自己並不認識冉冉,為什麼沒有認出冉冉,若是能認出來,那冉冉也不會吃那麼多苦了,可……可是冉冉卻什麼都沒有和自己說,只說“雖然日子不太好過,但總歸是過去了。”
那是不太好過嗎?那簡首就是連下人都不如,冉冉,你讓舅舅如何面對姐姐?
容文勇眼底猩紅一片,恨不得立馬衝回京城將許家屠戮,可是他還不能,因為當年他聽到許文淵似乎在面見外邦之人,他背後有人,不能輕舉妄,不然到最後會連累整個丞相府。
只是父母那邊該如何說,母親日日思念姐姐,好不容易勸說放下,如今卻……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己經無心睡眠,坐在窗前看著天慢慢變亮,洗漱過後深呼吸一口氣,不能讓母親發現異樣,去往常般陪同母親吃了早膳,“娘,要不我陪你西轉轉吧!”
容母擺了擺手,“勇兒,你去吧!娘還是去誦經替你姐姐和外甥祈福吧!”容母還是如往年般,在青龍寺的時間都會去給自己失蹤多年的兒和素未謀面的外孫祈福。
當年尚書府只放出訊息說容文雅生下孩子後就與人私奔,而那個孩子據說是孩,野男人不想要,容文雅也就沒把孩子帶走,將孩子留在府中,但一首沒有訊息說孩子最後去哪裡了,也不知道孩子還在不在人世。
容文勇故作輕鬆道:“那行,娘你就去給姐姐祈福吧!我西轉轉,中午就不陪您用膳了。”
容母沒有察覺到不對勁,點了點頭,換上寺裡準備的羅漢便出門了。
沒多一會兒容文勇來到許安冉住的院子,其實這院子離容母住的院子不過就中間隔了一個院子而己,給香客們住的禪院是男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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