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安冉佈置對策時,突然,百草堂外一陣喧鬧。
一名手下匆忙來報:“主子,太子帶著一群侍衛闖進來了,說要拿您問罪。”
許安冉眼神一凜,整理好衫起,冷梟護在前。
太子趾高氣昂地走進來,“許安冉,你竟敢在本太子的地盤鬧事,還與反賊勾結,該當何罪!”
許安冉冷笑,“太子殿下,證據何在?莫不是惱怒,想隨意給我安罪名?”
太子被噎得說不出話,惱怒地一揮手,“給本太子拿下!”
侍衛們正要手,沐王帶著人趕到。“太子,你這是何意?許二小姐不過是一介子,你如此興師眾,莫不是心中有鬼?”
太子臉一變,“沐王,你莫要護著!”沐王冷哼,“我只護該護之人,倒是太子,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太子見勢不妙,只能狠狠地瞪了許安冉一眼,帶著人離去。許安冉看著沐王,心中複雜,輕聲道:“多謝殿下。”
沐王微微一笑,“冉冉,我們之間不必說謝,還有,我不喜歡這個稱呼。”說罷,沐王也離開了。
許安冉著他離去的方向,心中暗忖,這局勢越發複雜了。
待沐王走遠,冷梟擔憂道:“主子,太子不會善罷甘休,往後怕是更難應對了。”
許安冉回過神來,眼神堅定,“或許不只是因為昨天的事,太子似乎還想把莫須有的罪名扣我頭上。”
冷梟眉頭皺,“主子,那我們接下來如何應對?”
許安冉沉思片刻,“太子想對付我,必然還會有作。我們得主出擊,找出他的把柄。”
冷梟點頭稱是,“主子所言極是,只是從何下手?”
許安冉眼神閃爍,“太子近日頻繁與一些員來往,其中定有貓膩。你去查查那些員的向,尤其是他們與太子的書信往來。”冷梟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太子回到東宮,氣得摔了不東西。“許安冉,還有那個沐王,本太子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他的謀士在一旁獻計,“殿下,要扳倒許安冉,需得有更有力的‘證據’。不妨從邊的人手,說不定能找到破綻。”
太子眼睛一亮,“好,就按你說的辦。”
太子角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許安冉,想必你昨晚己經與野男人苟合了吧!既然如此,那本宮就毀了你,再毀了你的夫,如果珍寶閣被你連累,你猜你幕後的東家還會不會護著你?得罪本宮就讓你知道什麼下場,哼!”
可太子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無比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許安冉這邊,冷梟很快帶回訊息,太子最近與戶部侍郎來往切,似在謀劃著什麼。
許安冉心中一,決定親自會會這位侍郎。喬裝打扮一番,前往侍郎府。
侍郎府中,侍郎正為太子之事憂心,聽聞有貴客到訪,便出來相見。
侍郎:“不知閣下是何人?”
許安冉:“在下只是一個關心朝廷大事之人。”
侍郎:“哦?那閣下為何關心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