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冉:“聽聞太子最近與大人來往切,不知是否有何事要商議?”
侍郎:“這……這只是一些小事,不足為外人道也。”
許安冉:“大人不必瞞,我己知曉太子在暗中勾結商人,私吞賦稅。”
侍郎大驚失,忙道:“閣下莫要說,此事絕無可能!”
許安冉:“大人不必驚慌,我並無惡意。只是想提醒大人,此事若被皇上知曉,後果不堪設想。”
侍郎:“閣下所言甚是,可太子權勢滔天,我又能如何?”
許安冉:“大人若能助我一臂之力,將太子的惡行揭出來,不僅能保自己平安,還能為朝廷除害。”
侍郎猶豫片刻,道:“好吧,我願助閣下一臂之力。”
許安冉心中大喜,卻不聲。離開侍郎府後,迅速安排人收集證據。
與此同時,太子派人去調查許安冉邊親近之人,卻一無所獲。
太子:“可惡,這許安冉背後到底是誰?竟然查不出任何訊息,還把保護得那麼好,果然有見不得人的。”
就在許安冉準備帶著證據面見皇上,將太子的惡行一一揭時,沐王突然出現攔住他。
“沐王殿下,你攔著我作甚?你別告訴我,你與太子有叔侄之?”許安冉不屑的看他一眼。
沐王一臉無奈道:“冉冉,我自是站在你這邊,只是此時時機未到。太子背後勢力盤錯節,貿然揭,證據或被銷燬,你我也會陷危險。”
許安冉眉頭皺,“可證據己收集完備,難道要等太子把罪名扣在我頭上不?”
“冉冉,這些罪名不足以讓太子垮臺,太子還藏了很多勢力。”沐王勸道。
許安冉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用手捂臉,“抱歉,是我衝了,太子留到最後,先讓他多過幾天瀟灑日子。”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是冷梟,聽聲音急切,“主子,不好了,我們……”
冷梟一進來就看到沐王也在此,頓時止住話頭。
許安冉看了看沐王,示意他繼續說。
冷梟繼續把未說完的話說出來,“主子,我們的人被太子擺了一道,我們收集的證據都是太子讓我們知道的,假的,而且那個戶部侍郎本就是太子的人,他不過是給我們假訊息,也是故意答應與我們合作。”
許安冉鬆了口氣的同時,看向沐王。
用肯定的語氣道:“你早就知道了。”
沐王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其中有貓膩,但不知道。”
“沒想到太子竟然會為了許輕這般對付我。”許安冉慨一句。
沐王似乎想起什麼來,突然問道:“冉冉,你是不是從小就會水?”
許安冉回想了一下原的記憶,隨即點了點頭,“怎麼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現在許安冉對沐王稱呼為冉冉己經免疫了,懶得糾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