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車伕己經被人掉包了,此刻必須保持冷靜。
驀地,馬車外傳來一道獷的男聲:“那藥真有這麼神奇?剛剛那麼大的靜都沒能把吵醒?”
另一道沉悶的聲音自信滿滿地回應道:“放心吧!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如意樓買來的,你知道那個如意樓嗎?就是如意閣開的,那你知道如意閣嗎?
真是個笨蛋,連這都不知道!如意閣就是那種只要你能給出它想要的,它就絕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地方。而如意樓就是如意閣開的,在那裡,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買不到的。
這可是出自如意樓的‘睡人’,不到時辰是絕對不會醒的,放心吧!”
獷男聲帶著滿腹狐疑的口吻問道:“真的假的?二狗子,你可別騙我啊!”
“我二狗騙誰也不會騙你呀!你要是不信,就掀開車簾瞅瞅,看是不是還睡著。”沉悶的男聲道。
一聽到他們要掀開車簾,許安冉心中猛地一,趕忙閉雙眼,佯裝睡。
看到許安冉閉雙眼,那獷男聲頓時如釋重負,“二狗,果真還睡著呢。”
然而,他的語氣卻突然變得猥瑣起來,“二狗,你說這麼漂亮的人,還是尚書府的二小姐,娘可是曾經的京城第一兼才呢,嘿嘿,要不我們……”
突然,沉悶的聲音厲聲呵斥道:“樹,我看你是瘋了,你不要命了!”
接著,聲音又低了幾分,“這可是太子殿下要的人,你不想活了可別拉上我啊!”
樹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道:“哎呀,二狗,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嘛,開玩笑的,你別張,瞧把你給嚇得,不就不嘛!總行吧?”
二狗的臉變得有些不善,他提醒道:“樹,念在同村的份上,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可聽說了,太子殿下就想把人給那個了,然後再上門提親。”
樹一臉疑,不解地問道:“為啥呀?太子殿下的未來太子妃不是姐姐嗎?怎麼這……”
“哎呀,就是因為們姐妹不和,聽聞這大小姐總在太子殿下面前哭訴二小姐欺負,這不明著來找不到理由和藉口麼?又不能把人給噶了,怕珍寶閣幕後東家追查。”二狗說出了自己聽到的訊息。
“既然想要收拾,毀清白,可以找個乞丐下人不是更解氣麼?為何?太子打算親自上?確定太子是真的想替未婚妻出氣?而不是自己想要抱得人歸?”樹一臉不信,彷彿覺得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
二狗滿臉得意之,嘿嘿一笑,“嘿嘿,你可就孤陋寡聞了吧!聽說這可是那位李小姐,也就是太子未來的側妃出的主意呢。這珍寶閣的幕後東家可不是一般人,要是知道有人蓄意破壞這二小姐的清白,那肯定會徹查到底的。
到時候,別說是太子了,恐怕整個皇室都不想跟珍寶閣這樣的強敵為敵。所以,太子只能親自出馬,這樣就可以對外宣稱他與太子早己兩相悅。而太子也能借此獲得珍寶閣的一定話語權,有了這話語權,他的地位不就更加穩固了嗎?”
樹還是有些困不解,“那太子就不怕這二小姐把事告訴珍寶閣的東家嗎?我聽說這二小姐可是深得東家的重呢。”
二狗沒好氣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呀,真是笨得可以!不是有傳言說二小姐對太子殿下有獨鍾嗎?自然是心甘願與太子……而且就算不願意又能怎樣呢?畢竟己經是太子的人了,總得為自己的男人考慮吧!難道還想用殘破的軀去攀附其他高枝不?”
樹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高,實在是高啊!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有人說是二小姐故意爬上未來姐夫的床呢!太子不僅得了人,還撈到了這麼大的好。
哎,不過這好像也不對啊,不是說太子殿下要為未來的太子妃出氣嗎?怎麼都只顧著給自己謀福利了,都沒為他的心之人出一口氣啊?”
二狗翻了個白眼,“說你蠢你還真蠢啊,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你想想看,這二小姐進了府,頂多也就是個側妃,要不然就是個妾室,怎麼可能比太子妃還大呢?要打要罵,還不是太子妃一句話的事?”
樹如夢初醒,驚歎道:“哦!原來如此,如此行事,太子不僅抱得人歸,還能從中獲益,未來的太子妃也出了一口惡氣,唯有這二小姐倒黴啊!高,實在是高,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太子和太子妃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他低聲嘟囔著:“這太子殿下也不比我高尚多嘛!我好歹還敢明著來。”
二狗沒聽清,疑地問:“你說什麼?”
樹慌忙搖頭,“沒,沒什麼,我是說,這二小姐為何要跟姐姐過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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