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院子,許安冉就吩咐小八,“小八,你去查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快小八帶回來訊息,“小姐,是許大人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訊息,說沐王命不久矣,就想把你嫁過去,到時候……”
小八聲音越來越小,後面的話不敢說出來。
許安冉道:“到時候沐王一死,我這個被賜婚的沐王妃也只能跟著陪葬,我母親留下來的嫁妝就悉數歸他的囊中,也趁機除去我這個禍害,呵,看來這段時間沒去找他,他倒是不自在了。”
小八有些擔憂的看著道:“那小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礙,好在沐王也是我們識之人,如果到時候許文淵得知沐王痊癒就連雙都好了後會是怎樣的表,會不會後悔今日的這份‘’呢!”許安冉眼底滿是冷笑與不屑。
聽雨軒,許文淵心愉悅的哼著小曲走了進來,欣兒扭著細腰上前,“老爺,這是有什麼好事啊?”
欣兒作為一個妾室沒有資格去聽聖旨,所以並不知道前廳發生的事。
許文淵笑得一臉褶子,一把將欣兒摟進懷裡,手還輕輕的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欣兒,老爺的小心肝,老爺我可是促了一件大好事。”
神秘兮兮的左看看右瞧瞧,這才低聲音道:“本老爺告訴你,我聽到小道訊息說沐王時日無多了,我就上湊,說許安冉,就是我那個二兒,說傾慕沐王殿下己久,心知無法高攀沐王,就算生不能同寢,但願死能桶。
所以皇上看在痴心一片的份上就下了這道賜婚聖旨,怎麼樣?老爺我厲害吧!到時候許家大兒是太子妃,未來的皇后,二兒是沐王妃,人人敬仰的戰神王爺的王妃。”
許文淵洋洋得意的拉著坐下,欣兒眼底閃過一鄙夷。
心裡有些焦急,但面上卻不顯,“老爺,您不是說沐王命不久矣嗎?這聖旨一下,豈不是把二小姐往死路上推?再怎麼說這二小姐也是您的親生兒啊?”
許文淵頓時不悅,想發火,卻看著在輕輕著小腹,又忍下怒火,但語氣不悅道:“哼!本老爺就是想讓去死,死了家裡就安生了,最好是一婚就陪葬,省得在在府裡克我們,一回來就沒好事,不是柳氏莫名生病就是兒與太子鬧了嫌隙,還有本老爺也半夜莫名睡到地板上,都是那個剋星,死了才好。”
欣兒雙手攥著手帕,眼底的憤怒一閃而過。
許文淵見不說話,以為自己的話嚇到了,於是放緩聲音道:“欣兒,嚇到了嗎?我並不是個冷的父親,可是……可是不是本老爺的兒,所以本老爺才不待見。”
許文淵還是將在心底十幾年的秘告知欣兒,可見欣兒在他心裡的位置之重要。
欣兒一臉吃驚,捂著驚呼,“啊,老爺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