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驚呆了,他沒想到許文淵為了一個未出生的孩子竟然這般對,嚇得眼淚刷一下就流了出來,倔強的梗著脖子看向許文淵,“老爺,你就為了這麼一個未出生的小賤種這般對我?我可是你的夫人,我也懷了你的孩子。”
這番話許文淵愣住了,高高舉起的手突然頓住,不敢置信的看向,不確定的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懷孕了?你不是生兒的時候虧了子無法再有孕嗎?”
柳氏捂著臉哭泣了起來,“老爺,臣妾不是與你說過嗎?臣妾的子骨己經好了,戚大夫親自調理的,你不相信我還能不相信戚大夫不?如今我己經懷孕一月有餘了,今早剛查出來的,老爺剛回來許是還不知道此事。”
柳氏出一抹。
許文淵愣住了,也懷孕了,看著臉蒼白的欣兒,又看了看一臉的柳氏,心裡掙扎片刻,放下手。
“唉,,你不該對欣兒手,做錯了就得罰,念在你懷孕子的份上,就罰你一個月的月銀作為給欣兒的補償吧!你可有異議?”
欣兒聽到這裡不打算裝暈了,輕咳了一聲。
許文淵的視線瞬間被吸引,快步上前,將人扶起,“欣兒,怎麼樣?”
欣兒臉蒼白,眼裡含淚,還一副強忍委屈的模樣,看得許文淵一陣心疼。
“看我,都怪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我……或許我不該跟老爺進府,不該上老爺的,我就應該在紅塵中自生自滅,我……我不配有家。
老爺,要不你放我走吧!”
“不行,欣兒,孩子我們以後還會再有的,你放心,我既然將你帶了回來,那這裡就是你的家,你哪也不許去,就留在我邊。”許文淵怒吼道。
隨即看向柳氏,首接道:“來人,將夫人帶下去,罰半年月銀,一月足。”
欣兒心裡冷哼一聲,就這?一條活生生的命還是他親生骨的命,就讓足一月,罰半年月銀。
想到這裡不由得慶幸,幸好自己並不是真的上他,而自己也並非小產呵。
“老爺,不怪夫人,是欣兒沒有福氣生下與老爺的孩子,夫人說得對,我不過是一介風塵子,雖然我只是賣藝不賣,但總歸在那種地方進出,免得汙了老爺的名聲,欣兒……欣兒還是自請離開吧!”說著還小心翼翼的看向柳氏,一副害怕極了的模樣。
許文淵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分明就是被柳氏威脅的,頓時怒火中燒,可想到柳氏肚子裡還有孩子,又強忍怒火,摟著欣兒好一頓哄。
欣兒的哭鬧很快被丫鬟端上來的一碗黑乎乎的藥給打斷,“老爺,林姨娘,大夫說盡快喝了這藥,姨娘的殘留得儘快排出。”
許文淵親自端起藥餵給喝,“乖,欣兒,你快些將這藥喝了,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
欣兒喝下藥後,丫鬟對使了個眼,頓時捂住肚子,疼得冷汗連連,“疼,肚子好疼,老爺,妾肚子疼。”
欣兒抓住他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