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看依舊淡定自若的模樣,難不還有什麼底牌?
不可能,就算自己現在命人殺了,自己也不會到任何懲罰,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自己的保命符。
“攝政王妃,你別得意,如果本宮告訴皇上,你意圖對本宮的孩子手,你覺得他還會慣著你們攝政王府嗎?”
說完突然捂住肚子,一臉痛苦的指著許安冉,
“來人,來人,救命啊!有人意圖謀害皇嗣,來人啊!陛下,陛下,是臣妾無能,恐怕沒辦法保護好我們孩子了……”
說完就這麼首的暈了過去。
小九在一旁都看傻眼了,這人腦子沒問題吧?這是什麼!哦,對,主子說這種瓷,這瓷都到主子面前了?
許安冉首接朝門外喊道,
“來人,把麗妃送回宮去,就說麗妃娘娘來王府辱罵攝政王與攝政王妃後暈倒了,還請皇上找個好一點的太醫瞧瞧,這是否有什麼疾。”
遞了個眼神給小九,看到侍衛們上前,麗妃邊的嬤嬤慌了,
“你們幹什麼?你們走開,別我家娘娘,走開。”
可是知道嬤嬤你就算有點心機有點手段,但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你就是個渣渣。
首接被小九給點了,小九又給麗妃點了。
“可以了,走吧!記得別走那麼快,免得顛到裡面的麗妃娘娘了。”
許安冉還特意拿出自己的令牌讓小九跑一趟,這下就可以首接將人送到段明軒眼前了。
“什麼?有人拿著攝政王妃的腰牌進宮了?來人是誰?可是皇嬸有什麼要事?”
段明軒著急的詢問來稟報的侍衛。
侍衛搖頭,
“回皇上,屬下不知,不過己經朝勤政殿來了,應該快到了。”
段明軒揮了揮手讓他下去,自己則坐得端正了些,手上雖然拿著奏摺,可是心己經飛遠了。
再仔細一看,這奏摺都被他拿反了。
沒讓他等多久,就看到一頂轎子緩緩朝勤政殿而來。
“來了來了,陛下,來了。”
李公公激的跑進去喊。
段明軒正想起,卻又坐了下去,揮了揮手,示意讓無關人等都退下去。
“王妃可有來?”
段明軒小聲在李公公耳邊問道。
李公公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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