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從頭到腳,全是手工定製的,我終於在現實中見到傳說中的高富帥了!”
“我去,那隻表百達翡麗1518不鏽鋼款的,將近八千萬,可以當古董了,我要暈了,有錢人的世界,我是真的不懂!”
……
白錦瑟似乎聽到了口水吞嚥的聲音。
跟墨肆年相,習以為常了,沒注意過這些。
而且,墨肆年表和車那麼多,有些都不認識,哪裡會放在心上。
直到墨肆年走到白錦瑟面前,眾人還瞪著眼睛。
墨肆年聲音清冽:“抱歉,來晚了,路上有點堵!”
白錦瑟笑了笑:“沒事,我這邊也不急!”
眾人訕訕的看著墨肆年,一副拜大佬的模樣。
墨肆年坐在白錦瑟邊,姿態矜貴疏離:“大家好,我是錦瑟的男朋友!”
他毫沒有告訴眾人,他名字的意思,眾人也識趣兒,沒有追問。
有人提出喝酒,墨肆年還沒吭聲,白錦瑟就替他拒絕了:“他後背有傷,最近不能喝酒!”
有人調侃:“不是吧,白錦瑟,你那會打電話的時候,你男朋友不是還在酒吧呢嗎?”
“嘖嘖嘖,你這也太心疼他了吧!”
墨肆年眸子閃了閃,他都猜到了,白錦瑟那會可能被迫開了擴音。
他神喜怒不辯,手搭在白錦瑟後的沙發上,看起來,像是半摟著一樣。
白錦瑟有些無奈,忍不住皺眉:“我說的是真的!”
“真的也不行啊,件見校友,怎能不喝酒!”有個男生起鬨。
墨肆年靠在沙發上,懶懶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對方立馬啞了,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墨肆年的目,讓人莫名的有力。
他跟這些人,中間似乎隔著一道眼看不見的天塹。
白錦瑟也無意多留,說明天還要上班,就拉著林夕,跟墨肆年一起離開了。
這一走,宴會廳都沸騰了。
“神一齣手,就只有沒有,看看人家找的那件,那質量,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兒!”
“那個男人有點悉啊,有沒有人見過他啊,我總覺得,我在哪裡看到過!”
“別吹了,這種人跟我們的距離十萬八千里,就像是電視裡的人,走到你面前,你也未必認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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