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朝荊的臉有些難看:“你別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
江擎辭一愣,頓時猜到墨朝荊可能想歪了,他頓時哈哈哈笑出聲來:“我說二,你可真逗,我知道我有家室啊,但是,這跟你有關係嗎?這跟我和墨小姐說話的事,更沒關係吧,還是說,是你自己想歪了?”
江擎辭滿眼笑意,戲謔的看著墨朝荊。
墨朝荊的臉鐵青,神頓時冷的令人髮指:“江總,適可而止!”
江擎辭像是知道了什麼秘一般,看了一眼墨十一,又含笑看了一眼墨朝荊,笑著點頭:“哈哈,好,聽你的,我適可而止!”
聽著江擎辭這種玩味的語氣,墨朝荊的臉有些發黑,他看了一眼墨十一:“你去跟東說一聲,讓他通知一下,下午開個會!”
墨十一點了點頭,拿著手機往外走去。
江擎辭看著墨十一的背影,突然湊近墨朝荊旁邊,低聲笑道:“沒看出來呀,二把墨小姐看的這麼,只不過也對,墨小姐這種佳人,的確值得這樣對待!”
墨朝荊對於江擎辭這種散漫的態度,簡直忍無可忍:“這麼說,你老婆長得很醜?”
江擎辭一愣,頓時滿眼笑意的挑眉:“我說墨小姐,你說我老婆,這麼說來,你覺得墨小姐在你那裡,跟我老婆在我這裡,是同一個位置嘍?”
墨朝荊額頭青筋浮,忍不住沉著臉轉盯著江擎辭那張滿臉戲謔的臉:“你能不能給我閉!”
這時,韓轉看過來,他是真的有點不懂,江總和墨二的關係,看著像是不好,可是,這倆人在後面“親親熱熱”的,一直在說話,難道是他理解錯了?
這時,江擎辭拍了一把墨朝荊的肩膀:“好了,我也的確該閉了,畢竟,剪彩儀式就要開始了!”
墨朝荊手揮開江擎辭的爪子,嫌棄的皺了皺眉。
看到這一幕,江擎辭更樂了。
剪彩儀式在韓家新建的樓盤前,準備工作已經就緒,記者和剪綵嘉賓也到位了,剪彩儀式也正式開始了。
墨十一往不遠的停車場走了走,打算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給東打個電話,聽到剪綵現場傳來的禮炮聲。
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這時,突然看見,有個人影從墨朝荊的車子底下爬出來。
墨十一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躲起來,藏在一輛車後,目沉沉的看向從車底鑽出來的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墨朝荊的新司機楊晨。
之前的司機是個年輕人,但是,對方似乎是墨毅那邊的人,在某一天早上,墨朝荊就把人換了。
這個楊晨平日裡話很,看著還老實的。
可是,他剛才鑽到車底下去做什麼了?墨十一見過各種各樣的事,一時間,心裡有了無數種猜測。
這時,看見楊晨小心翼翼的環視了一圈,見皺眉沒人,他這才做賊心虛般的鬆了口氣,然後,他拿出手機,似乎打算打電話。
墨十一安靜的藏在旁邊的車後面,豎起耳朵,聽著楊晨那邊的靜。
電話接通,楊晨立馬開口:“墨先生,您代的事我已經辦好了,我待會就給二打個電話,藉口離開,您看……您能不能告訴我,您現在在哪裡,我去把我兒子帶走,行嗎?”








